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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改变什么。
程墨再次划过一道流光，跟心神战机相互交掩巡曳，挥舞天丛云在赫尔佐格身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无数浓腥的龙血喷洒出来，落到海水上发出“滋滋啦啦”的刺耳声响。
而心神战机也每每在他准备蓄积力量发动言灵的时候，使用高强度武器打破他的蓄力。
两者相互出击，却仿佛舞台上的舞伴，动作默契，形态优美，明明是十分残忍的猎杀，却看上去带着一股奇异的美感。
“雷娜塔……”
不远处，路鸣泽张开巨翼，悬挂在空中，金色的眼中有一丝诧异闪过。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许久之后，他轻轻抚掌，语气感慨。
“当初的小女孩也长大了啊，只是不知道，你还是不是我的好女孩，毕竟，我最讨厌的，就是逆臣了啊……呵呵。”
伟大的皇帝轻轻发笑，却带着令元素都凝结的强悍威压。
“杀了我，你也改变不了你的结局……”
战场中，此时的赫尔佐格已经快失去了人形。
在锋利的天丛云前，所谓的龙骨龙鳞都像是碰上热刀的黄油一般，根本毫无抵抗能力。
他就像被执行凌迟酷刑一般，被程墨一剑又一剑地切去血肉，皮肤，骨节。
他明明是十分强悍的顶级龙类，此时却好似被屠夫压在砧板上的海鱼，即使不停挣扎，却也挣脱不开屠夫的杀鱼刀。
程墨缓缓停下急速移动的身姿，看着已经被自己砍成一百零八份的赫尔佐格，眼中的凶光却愈发暴涨。
他向来不是个大气的人。
他在海中数过了，赫尔佐格让他身体碎成了二十多块。
所以，他就要让对方碎成两百多块才行！
他猛地吐出一口气，松开手，天丛云从他手间掉落，又被嶙峋的长尾一下卷住。
空出手来的他猛冲到虚弱的赫尔佐格身前，一手抓住了对方的头颅。
“算计我，是你做出最为错误的选择！”
他死死抓住赫尔佐格的头，另一只手臂朝后拉伸到极致，带着全身上下的力量，如同被拉满的长弓一般，带着前冲的惯性，如同流星一般，狠狠地砸在了那颗怪异的龙形头颅之上。
“砰！”
一拳，却带起了如同擂鼓般的巨响。
没有了武器加持，程墨的攻击力只有不到一百点。
可他早已使用了【无畏冲锋】。
被他锁定的赫尔佐格对他的伤害削弱20％，而他对该起的伤害将增加20％！
所以，这一刻，他的拳头砸出了导弹般的威力！
无数骨头碎片瞬间炸裂开口，程墨都数不清那有多少份了，不过加上之前的，怎么说也应该有两百份以上了。
“咳咳……”
这一拳，赫尔佐格的整块面甲被彻底洞穿，大片的骨骼朝内凹陷下去，无数紫黑色的液体从伤口处渗出来。
这时，赫尔佐格甚至已经不能够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但在强悍血统的加持下，他的肌肉还在在竭力恢复着，一块块崩裂的骨头开始有愈合的迹象，他的身体也开始挣扎起来。
但程墨又怎么会让对方如愿？
他狞笑一声，再次高举铁拳。
“像你这样的虫豸，就应该去地狱里忏悔！”
“砰！”
如同西瓜破碎，大片的血液溅射到程墨的脸庞上。
他的黄金瞳越发明亮，心中的愤怒得到宣泄，他的战意反而越发激昂。
说实话，他也很少有这种尽情发泄的机会。
身体内流动着滔天巨力的感觉也让他十分迷醉。
在他手中，赫尔佐格的身躯还在微微扭动。
对于高级龙类而言，他们的中枢神经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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