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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在低低私语。
在沈煜死后的第二年的忌日里,秦勉终于决定去墓地。
车停在墓园外秦勉坐在车后座,戴着宽大的墨镜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唯有紧绷的下颚泄露了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
他就那么静静的看着长长的台阶,没有开口,秦顾没有催他陪他静静的等着。
墓园里冷冷清清来看望的人不多,大多都是抱着鲜花吃食来的。
秦勉看了看两手空空的自己,许久才开口,语声暗哑:“你们在车里等着我自己上去。”@精华书阁
说完打开车门撑着伞,郑亮昂贵的皮鞋踩在泥路里,连绵的细雨落在黑色的大伞上又顺着伞面滑落。
墓地的旁边开了一家鲜花店,秦勉走过去看了看放在外面的花,花朵开的鲜艳又迷人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在一片花堆里扫过后,目光定格在了一大片淡紫色的玛格丽特上。
花店的老板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穿着围裙走出来,笑着说:“先生是要买花吗?这些花都是刚到的。”
秦勉没有抬头看他,而是缓缓的说道:“他喜欢这个能用淡绿色的纸包吗?”
“当然可以。”小姑娘将花抽出来剪掉过长的花茎,用淡绿色的纸包了一束很好看的花束。
秦勉付了钱抱着花重新走到台阶前,想抬起的脚,犹如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临到这一刻时他还是胆怯了,还是无法释然的去见他。
就好像这次见了就接受他真的已经死了,接受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这个人的存在了。
坐在车里时刻关注着他的秦顾看他脸色不好有些担心,干脆下了车走到他身边,说道:“不然,过几天再来吧。”
秦勉对他的话恍若未闻,只是抱紧了怀里的花,他眼里似分明又不不似分明,总蒙着层雾看不到内心深处的情绪,就像是一个人戴了张面具一样。
“不了,就今天吧,总该去了。”
秦顾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他哥才刚醒,又在床上躺了那么久腿这么也会有些无力又说道:“那我陪你上去,我在旁边等着。”
“我还没那么没用,连这点台阶都爬不了,在这里等我吧。”他拒绝道。
秦顾站在台阶下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迈上台阶,黑色的风衣被凉风吹起,依旧是那高大挺直的背影,不可一世的秦勉,可他却看出了那高大背影下是掩盖的脆弱和沧桑,满身的孤寂弥漫。
皮鞋扣着石台的声音渐渐在他的耳边远去。
秦顾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发,打理的精致的发型顷刻间变成了鸡窝头,心里的郁气无处发泄,只能掏出烟来吸着缓解。
沈煜走了他哥也废了,这还有几十年呐可怎么过啊。
穿过一排排的墓地,他不知道沈煜的墓地在哪儿,只能一个一个的看过去找,直到找到第四排靠近绿植的地方找到了沈煜的墓碑。
秦勉静静的站在墓前,望着墓碑上的照片,照片上高高瘦瘦的青年笑的一脸明媚又温柔,左边脸颊上还有个酒窝,对着镜头比了一个剪刀手。
他记得这是他们上大学时,班上组织活动在游乐场他给拍的,没想到多年以后镶嵌在了他自己的墓碑上。
一瞬间他面前有些恍惚,眼前青年的脸又和记忆中的人重叠了,对着他笑的灿烂。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没有人再喊他给他看看了。
他不得不承认沈煜死了,死的干干净净。
昏迷的那三个月里他总觉得那不是幻觉,沈煜是真实存在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在骗他是幻觉。
秦勉将花放在了墓碑前,看着他还带着稚嫩的脸,心蓦的疼了一下,眼里带上了虚晃。想着一个活生生的人这么小的一个盒子怎么就能装下一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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