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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些东西挖块地,厚葬这些村民和我们的弟兄吧。”柏越气到握住铁锹的手都有点颤抖,他还是晚来了一步,现在他能做的,就只剩下亲手安葬这些枉死的生灵了。
“苍苍蒸民,谁无父母?提携捧负,畏其不寿。谁无兄弟?如足如手。谁无夫妇?如宾如友。生也何恩,杀之何咎?”
柏越看着眼前躺在坑底的身体,几个时辰前,他们还是谁家的老母,谁家的妻子,甚至还有孩童,他们本该在这小地方安稳度过一生,平安喜乐,就这样,因为一个和他们毫不相关的事情,被无情的剥夺了生命。
熟透了的香瓜等不来它的摘果人了,鱼塘里的鱼也只能寂寞地啃啃野草和泥土,再也等不来那些来投食的人了,甚至连鸡笼里睡得正香的家禽,也等不到每天破晓的时候来放他们出去的小主人了。
“主子,乱世之中,谁又能独善其身。”拾二处理完拾四的伤口,看柏越正跪在新坟前悼念,便跪在他身边,想来想去也只想到这句话了。
柏越无声地笑了笑,“想不到平日里一棍子敲不出几个字的你,也会来安慰我了。”
拾二闻言一时窘迫,不知道如何接话,便直直地跪在那里。
柏越拍了拍他的肩,安抚道:“没事,你是影卫,没那么多感情正常。”
他借着撑在拾二肩头上的力站起来,笑道:“别跪着了,走吧,抓到幕后之人才是对他们最好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