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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考场对上的时候，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不过，马奋斗并没有因为赵婉清曾经是自己的学生就放低标准，相反，她直接跟同考场的一位老师临时交换了一下。
赵婉清知道她这是为了避嫌，便由另一位老师来考核自己。
口语考试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随机抽取题目。
纸张上的题目就是一篇英语小短文，考生当着考官的面将文章读出来即可。考官再根据考生的发音、流畅程度来判定给分。
赵婉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运气太好了，她竟然抽到了马丁路德金的“我有一个梦想”的演讲稿节选。
马丁路德金的这篇演讲稿曾经选入过英语教材，赵婉清以前初高中学习的时候对这个就很熟悉。
现在再让她来读，那真是闭着眼睛都能绘声绘色的朗诵出来。
第一部分考完，考官对赵婉清频频点头，显然那段朗诵很对这位老师的胃口。
第二部分则是考生自己准备的自我介绍，要说满三分钟，考官根据考生的表现打分。
这一部分，赵婉清也是轻松过关，直接来到了最后一部分。
口语考试的最后一部分是考官与考生的即兴对话，考官可以随意提问，考生随机应变，最起码不能出现冷场或者接不上话的局面。
这一次，考官根据赵婉清刚才的自我介绍，提问了关于赵婉清家乡的不少问题。
有些问题甚至故意用了生僻的词汇，赵婉清依旧没被难倒，对待每一个问题都侃侃而谈，回答的也全都在点子上。
这一场口语考试结束后，马奋斗将赵婉清留了下来。
“表现得怎么样？”马奋斗看了看赵婉清，又看了眼跟自己搭档的考官。
考官对着赵婉清赞不绝口，“马老师，不愧是你教出来的学生，真是优秀！这口语说得比我也不差什么了……”
“老师过奖了。”赵婉清谦虚。
“回去吧。”马奋斗拍了拍赵婉清的肩膀，脸上的神情依旧如往常般严肃。
赵婉清出了教室才发现自己把包落在考场了，她连忙折返回去。
才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的声音————
“我这个学生一直都很优秀，当年读本科的时候就是医学部的第一名。后来因为资质太好了，医学部的教授让她直接提前毕业，结果人家愣是半年学了四五十门课程，本科学了一年半就提前毕业了！”
“这才上了研究生不到一年时间，现在都要公派留学了，我刚看了她的留学的学校，是美国的宾夕法尼亚大学……”
此时此刻，过往一直以严肃面孔示人的马奋斗语气温和，话里话外都透着对自己这位学生的自豪与欣慰。
赵婉清站在门口，无声的笑了笑，眼眶有些热了。
她记得以前上本科的时候，马老师对待他们这些学生，从来都没有这样温和的态度。
永远都是高标准、严要求。
同届学生里不是没有背地里说她坏话的，赵婉清也听到过好几回。
可其实，冷漠的严师内心里装的都是她的学生们……
背地里，她对于自己的学生是这样的关注，在外人面前也都是为自己的学生自豪。
等着马老师和考官离开后，赵婉清才回到教室拿走了自己的包。
回去的路上，赵婉清走在北大的校园里，看着这里早已熟悉的一早一木，一花一景，心里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感激这所学校里帮助过她的每一个老师，感激陪伴她度过奋斗岁月的每一个同学，更应该感激这个学校。
不远处的教学楼上挂着的横幅闪烁着：“今天你以母校为荣，明天母校以你为荣”。
赵婉清抱着书本，仰头静静的看了片刻，然后大步流星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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