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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教人识字，赵婉清没有贪多，只教了十个简单的汉字。
董晓芳学的很认真很努力，打算回去后继续复习复习。
“清姐，你教我识字，我就不能收你的东西了。”
临走前，董晓芳把刚才洗衣服得的两个肉包还给赵婉清。
虽然她肚子很饿，虽然她很想吃肉包，但是，人穷志不穷。
清姐已经教了她识字，那就是她的老师，她都没什么可以回馈给老师的，怎么还能收东西呢？
赵婉清愣了一下，看着董晓芳那亮晶晶中满是坚定的双眼，伸手拿了一个肉包回来。
“那就拿一个，毕竟你给我洗了衣服。”
董晓芳还要讨价还价，赵婉清直接道：“别说了，这事就这么办，把这个包子拿回去，不然村里人看到了该说我骗老实人给***活儿了。”
董晓芳一听，便把包子拿了回去。
她不能让清姐背上这样的名声。
虽然只有一个肉包，但赵婉清做的肉包个头都不小，里面的馅料更是带着肉汁儿的，吃一口满嘴流油。
董晓芳把肉包分成两半，和弟弟董晓兵一人一半吃了。
吃完，董晓芳开心道：“晓兵，我今天学认字了，是清姐教我的。”
“真的？姐你真厉害，你能不能教教我？”董晓兵也很羡慕。
每次看到他同龄的人背着书包去上学，他心里就酸涩涩的。
他们家贫穷的连煤油灯都点不起，董晓芳便拉着弟弟到院子里，姐弟俩就着月光，一起学了字……
董晓芳走后，赵婉清又把一心向玩的馒头抱了过来。
她掰正儿子的小脑袋瓜，指着地上的‘天"字，教道：“天，天地的天——”
馒头：“妈！”
赵婉清忍着怒气闭了闭眼，“天！天地的天！”
馒头继续装睁眼瞎：“妈！”
赵婉清深吸一口气，声音都提高了一个度：“天！！天地的——”
馒头突然大喊一声：“爸！”
赵婉清：？
顺着儿子的视线看去，林绍华下了班从公社回来了。
赵婉清气呼呼的拎着馒头塞进林绍华的怀里，道：“这熊孩子没法儿要了！”
林绍华看着快步回屋的妻子，又看了看怀里儿子呆萌的模样，凤眸眯了起来：“你干了什么？”
馒头左看右看，就是不看林绍华。
林绍华抱着他来到刚才赵婉清站的地方，低头看见地上的字。
婉清刚才是在教认字？
他捏了把儿子的软嫩屁股，下巴朝地上点了点，“那是什么？”
馒头被捏住屁股，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老老实实的说：“天——”
“然后呢？”
“地——人——中——子”稚嫩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响起。
林绍华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脑袋，道：“下次不准惹你妈生气，听到没？”
馒头似懂非懂，挣扎着下了地。
林绍华进了屋，看着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的女人，脸上的神情慢慢柔了下来。
他走到她旁边坐下，伸手捏了捏她的小手，“怎么了？还在生气？”
赵婉清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男人的眼睛，有些心虚的问道：“林绍华，我可能不行……”
“什么不行？”
男人又凑近了一些，两人的脸颊也就一掌之距。
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中倒映的自己……
赵婉清没忍住，吞了口口水，道：“我……我发现我没有耐心，我教不好孩子……”
女人说这话时，瞳孔微缩，眼里秋水盈盈，让人看了好不可怜。
更何况，这还是他自己的女人……
林绍华用脸贴了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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