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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呈烬尽力去忽略身上那似被火灼一般难挨的痛楚,他把仅剩的一点残余的理智全部都用来感受腿部的伤痛。
是真的!
像是一簇小小的火星迸裂,倏然将他那已经混沌的神智扯出一丝清明来。
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萧呈烬欣喜若狂,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踉跄着往薛妙安住的院子跑去。
薛妙安平日里穿的用的东西全都被萧呈烬堆到床榻上,他蜷缩在中间,将薛妙安平日里盖的被子也死死抱在怀里。
熟悉的味道完全包裹住自己,萧呈烬能感觉到那潮水般汹涌的疼痛一点一点在消失,他恍惚间摸到甜香黏腻的物件,是熟悉的触感。
是口脂。..
是被他一次一次涂在薛妙安的唇上,然后又一次一次吃掉的口脂……
福顺公主被赶回来的六月扶进屋休息,又让大夫给那青紫的脖颈上了药,还没等六月想好词安慰福顺公主,就瞧见面色苍白的世子爷走了进来。
福顺公主见到萧呈烬,身子瑟缩了一下。
萧呈烬和先前没有什么两样,只是眸底的血色淡去,隐藏在深处若隐若现,俊美的面容上仍旧苍白得吓人。
他看着福顺公主,又看了看六月,像极了得了稀世宝贝急于分享的孩童。
他满怀窃喜,声音都抖了几分。
“姑姑,妙儿还在……”
***
百花楼。
薛玥月抱着受伤的右腿疼得快要背过气了。
眼睛看不到真是不方便,她这两天感觉身子好了一些,就想自己摸索着出门,去院子里晒晒太阳,不想身子一斜,快要摔倒的时候,手忙脚乱之下,竟撞上一旁的矮几。
这一下显然是碰到了酸筋,倒在地上许久,薛妙安才缓过来劲,摸索着站起身来。
“哎呦,我的祖宗啊,你这怎么又起来了?快,快!把甜姑娘扶起来,小心些……”
杏娘惊呼一声,忙上前查看薛妙安可有哪里摔坏了。
百花楼上下现在都规规矩矩称呼薛妙安一声甜姑娘。
甜甜圈这个花名如今可是一炮而红,当然了不是在客人中间,而是在花楼与花楼之间,老鸨与老鸨之间。
如今薛妙安可是百花楼的财神爷,杏娘恨不得睡觉的时候都把薛妙安锁在自己的百宝箱里,省得被对家那眼红的老鸨半夜给偷走了。所以啊,只要不忙,她都会过来和薛妙安待在一起。
扶着薛妙安坐下,杏娘把手里的牛奶和刚买回来的糕点全都递到薛妙安的手边:“我刚刚让给小厮买回来的,热乎着呢,你多吃一些。”
“好。”
薛妙安也感觉自己的身子骨差了一些,好些天没有服用解药了,毒发时的疼痛虽然比之以前轻了很多,仍旧是难挨,再加上这段时间的折磨,她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能数的清自己有几根肋骨。
平乐郡主的这幅身子骨实在是金贵,薛妙安小心养了这些时日,终于算是见了点成效。
喝完牛奶,小口小口无比矫情地把糕点吃完,薛妙安扯来帕子擦了擦嘴,
杏娘早就耐不住了,见她终于吃完了,忙笑着说道:“甜姑娘,你看我这晚上的群芳宴还等着你压轴呢,你到底考虑得怎么样了啊……”
薛妙安垂着眉眼,没有接话。
杏娘等了片刻,终于想起来了,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头,嘿嘿笑了起来:“你瞧瞧我这脑子,就想着晚上的群芳宴了,都忘记了甜姑娘等了都快一天了。”
薛妙安抿唇笑了笑:“杏娘是贵人事忙,我一个闲人左右无事,只好劳累杏娘多讲些外面的事情来打发时间了。”
“这几天京城中倒是没有什么大事发生,那些大官小官这些时日都来的少了,好像是说……”杏娘压低声音凑过来,“好像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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