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江建华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她,他说过要毁了自己。
可笑的是,她原本还有心存侥幸,或许江建华不再纠缠她,是因为对他们母女三个还有些许愧疚,又或者他打算放过自己了。
都不是,他只是想让自己彻底身败名裂罢了。
人群里,不少人拿出手机,将哭叫的江建华和表情呆滞的江晚安录下来,有些人甚至忘了关闪光灯,刺眼的光芒刺入江晚安眼底,她手指微颤,手中的剪刀发出咔嚓一声。
江晚安的手指被剪破,一道鲜血急流。
“晚安!”
宗晏泽睁大眼睛,一边紧攥着江晚安受伤的手指,一边怒声道:“马上把视频关了!安保人员,把人拖出去!”
他看的出来,那个突然出现哭诉江晚安不孝的中年男人对她的影响巨大,此刻她仿佛根本不知道疼一般,神情空洞,惹得宗晏泽心疼不已。
“江晚安,你心虚了是不是?因为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告诉你,就算你今天把我赶走,我还会再来找你的,你永远都摆脱不掉我!”
这叫声如同魔咒一样,充斥着江晚安的耳膜,她突然张口道:“别赶他走,我有话对他说。”
宗晏泽犹豫的看了一眼她还在流血的手指,见江晚安表情坚定,只能答应。
江建华被保安带去了会客室。
他仍在叫嚣着:“江晚安是我女儿,我就要让她以后的人生发烂发臭,让她知道背叛我这个亲生父亲的下场!”
这些话宗晏泽听的触目惊心,但江晚安说要单独和江建华谈谈,他只能看着她自己一个人进了会客室。
在江建华面前坐下,江晚安把受伤的那只手紧握着放在茶几上,随后看向她所谓的亲生父亲。
“您想让我身败名裂?”
江建华得意一笑:“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当年报警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怕?”
谁知江晚安的表情无比的平静,甚至有一种说不出的死寂。
“我不怕,说实话,我早就想过您出来后打算做什么,无非就是我们一起死。”
这句话这六年来,江晚安在心里演示了无数遍,只是现在看着江建华过于扭曲的面容,她有些恍惚。
原来这六年的平静生活,其实都是她自欺欺人的假象。
早就在十八岁那年,她的人生已经终结了。
更何况如今她连母亲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