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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霓?”
幻灼双仍然听不到他的声音,只是冷静下来之后不由得低声嘟囔了一句:“刚才那一阵是怎么回事?”
方才她似乎看到了好多不同的画面,可如今却又想不起来了。
她抬眼看向“墨君仪”,叹了一声,“你该不会给我下了什么蛊吧?”
墨君仪心里燃起的那一丝期望瞬间被泼了盆冷水,他自嘲地想着: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能让她想起来呢?
接下来的几日,幻灼双依旧与往常无异地到村里溜达一圈,去看看生病的人,去陪独居的老人家聊天,在自己的屋子里研究阵法,日子过得平静而祥和。
或许是因为幻灼双没有做出什么反抗的举动来,幻熠也没在墨君仪面前挑衅过,仿佛看不见他一般。
不知是不是因为受了伤,墨君仪显出实体的时间直接缩短了将近一半。之前明明是时间逐渐变长的,现在一夕之间就又恢复到了最开始的状态。
这日,幻灼双一睁眼就猛地坐了起来,难受地拧紧眉头。
心脏狂跳不止,头也疼得似是要裂开来,像是经历了一番惊心动魄的事一般。幸而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很久,不过须臾,一切就又回复了平静。
待自己身心都冷静下来之后,幻灼双才有精力去想自己这是怎么了。
她仿佛做了一个梦,具体的内容已经记不清了,但梦里是有墨君仪的,而自己对着他,不知为何哭得厉害,而且在朝他哭喊着什么。
她记不清梦的内容,却记住了那股悲痛欲绝的感受,以及,墨君仪胸口处那大片刺眼的暗红。
她叹息一声,不过是做了个梦,又梦见了墨君仪而已,怎么就像快要夺去她半条命似的?
是的,其实她不止一次梦见过墨君仪,每次醒来也是想不起梦见了什么,但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她揉着额角努力地回想着那个梦,手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随后她直接下了床,走到妆台前,翻出了一根银针,皱了皱眉,还是往自己的劳宫穴扎了下去。
血珠顿时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