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给个痛快还是看着她受尽折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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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夜自嘲地笑笑，“可我若不那么做，她便会受尽折磨，生生世世都要在苦痛绝望中沉沦。墨君仪，你要怎么选？”
给个痛快还是看着她受尽折磨？
墨君仪双唇抿得死白，他只想选让她好好地活着，但从他们二人的神情来看，这是不可能的。
“小夜你这孩子，怎么一来就说这般沉重的话题，”轩辕云霓瞪了朔夜一眼，随后伸手揉着墨君仪的脸，“不要皱眉也不要抿唇，我看着心疼。又不是今明两日就是大限了，我还算是有时间的，别沉着一张脸了，嗯？”
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墨君仪不觉得轩辕云霓真的能这般淡定从容，甚至还能谈笑风生，他觉着她这样，也不过是不想让他担心。他不能这么自私，还要她来安慰自己。
于是他强迫着自己把神情放缓，甚至挤出了一丝笑容，“好，总是会有办法的。”
接下来的日子，墨君仪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轩辕云霓，即便是查阅古籍也是让人把书搬到他们的房里，轩辕云霓去到哪他便跟到哪。
唯一离开的一次，是墨文阳看不惯他这种像是魔怔了的行为，硬是把人叫走了。即便是父亲的意思，他原本也是不想听的，可最后是轩辕云霓答应他自己也会到院子里等着，哪儿都不去，他才同意了的。
轩辕云霓安慰墨君仪还有时间，可这时间仿佛也不怎么长，因为轩辕云霓的状态在逐渐地变差。
她沉睡的时间又开始变长，身体上暂无发现什么异常变化，可精神状态的变化却是能感觉到的。
此时的轩辕云霓就像是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外壳还在，可亮光却在逐渐地变暗。有时和别人说着说着话，她都能忽然睡着。
“风中残烛”四字似乎在轩辕云霓身上得到最大的展现。只是看着她，都能让人觉得难过。
她的记忆甚至出现了错乱，有时醒来的时候不怎么认得人，就只认得出墨君仪和朔夜了，连墨婉攸都不认得。
若风四人在知道轩辕云霓身体不好之后都回来了，日夜侍奉着她，有时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酸得只想掉眼泪，但又不敢在她面前，只能偷偷到她看不到的地方哭上一场。
整个晏南书院似乎都蔓延着一股哀伤肃穆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