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辕云霓是打醒着十二分精神的,她本就心情不好,也没什么精力在顺乾帝面前周旋,闻言便跪安了。
顺乾帝御用的赵远给轩辕云霓请脉之后便去勉政殿复命了。
顺乾帝问道:“如何?”
“公主血气亏虚,的确是受过重伤,公主也不让宫女检查身体,臣也不知公主究竟受了什么样的伤。”
“重伤,”顺乾帝皱眉,“依你所见,要到什么地步才会有这样的情况?”
赵远抬眸迅速地瞅了一眼顺乾帝,垂首道:“依臣愚见,如若没有深可见骨的伤口,那便是多处伤及皮肉。不过公主身体一向虚弱,且女子本就易血气不足,或许只是一道深一些的伤口也会导致此种情况。”
顺乾帝“嗯”了一声之后就没有出声,只是一直看着窗外,神情莫辩。
赵远跪在地上,后背起了一层冷汗。在他忍不住拿袖子拭去额头上的汗时,终于听到了顺乾帝的一声“下去吧”,他如蒙大赦地行礼退下。
“重伤,”顺乾帝喃喃自语道:“一个穷乡僻壤的山村,谁能重伤了你?”
听到了顺乾帝的自言自语,一旁伺候的白深把头埋得更低了。
顺乾帝问白深,“沈淮秋找到永安王的时候,有送信到祁柔殿吗?”
白深垂首回道:“不曾听到汇报。”
顺乾帝转着手上的玉扳指,似笑非笑地道:“他对霓儿这个师侄可不怎么好啊。”
知道轩辕云霓一直坚信轩辕承没有死,他找到了人,却只是规规矩矩地上了奏折,连私信都没有给过一封轩辕云霓?
见顺乾帝并不是在问自己,也没有要自己回答的意思,白深便继续沉默不语努力缩减自己的存在感。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顺乾帝又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随后拿过身边的书籍翻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