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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轩辕云霓想起了第一次遇到的面具男,虽然他也对自己动手了,但轩辕云霓感觉到他似乎并不是那么愿意动手,又或者说,他似是在等着轩辕云霓能成功杀掉国师。
当然,这只是她一个模糊的猜想,没有丝毫证据。不过,那人或是能利用一下。
正想着事情的她忽然察觉到有气息靠近,下意识地倾身上前,一手钳住对方的脖子,一手抓住对方的手腕。
不过下一刻她在意识到对方是谁时就松开了手,歉意道:“抱歉,我在想事情,有伤到你么?”
在看不到东西的时候,她的戒心都会很重,想着事情反应不过来,身体本能先一步做出动作了。
墨君仪没觉得自己被轩辕云霓伤到了,反倒是看着她因为突然发力而导致伤口裂开,被渗出的血染红了的纱布而感到难受。
他抿唇在轩辕云霓手心上写着:伤口裂了。
写完这句话的时候,墨君仪略微用力地捏了一下轩辕云霓的手指,借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啊,身体下意识的反应,我也控制不住。”
明明连抬手都难,却一下迸发朝对方做出攻击行为,伤口不裂开才怪。
——等着。
“你还没回答我,我有伤到你么?”
回答轩辕云霓的是远离的脚步声。
轩辕云霓自言自语地道:“怪人一个。”
脚步声很快就又回来了。
——会很痛,你忍着些。
轩辕云霓浅浅地笑了:“嗯,我很能忍的,麻烦恩人替我换药了。”
对方的动作很轻,就算看不见,轩辕云霓都能感觉得到对方动作里头的温柔和慎重,像是在对什么稀世珍宝进行擦拭一般,呵护备至,小心翼翼。
轩辕云霓心头微动,能近身伺候她的人都知道她没有痛觉,所以就算她受伤要上药,谁都不会有这样轻柔的动作。
朔夜有时生起气来,还会故意将动作放得粗鲁。就算是那样泄愤一般的行为,她也没什么感觉。此时忽然被人这么温柔以待,她都有些不习惯了。
“恩人你不用这么小心也没关系的,我很能忍痛的。”不管对方是不是墨君仪,她都没打算告诉对方自己没有痛感这件事。
墨君仪恍若未闻,依然将动作放到最轻。他将纱布拆开,看到轩辕云霓裂开的伤口时,那种窒息感再次笼罩了他。
都伤得那么重了,她为何还能一脸不在乎的样子?
她都不知道多珍重自己一些的吗?
墨君仪脑海里突然浮现去年中元节他替轩辕云霓诊脉时的画面,想起当时朔夜往她伤口处洒药粉时,她的无动于衷。
那种药墨君仪熟悉得很,止血良药,药效是很好,但药劲霸道,会给伤者带来巨大的疼痛。
想到这,墨君仪瞟了一眼轩辕云霓平静的脸,不动声色地拔下了她的一根头发。
她依旧毫无反应。
墨君仪的眸色暗了下来。
就算再怎么能忍痛的人,即便是沙场驰骋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将军,猝不及防之下被拔了一根头发,总会有些反应的,这是人的本能。
而她,却没有丝毫动静,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被拔了一根头发。会有这样的反应,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她,感觉不到疼痛!
墨君仪又想起了在博爱坊里的事情,她,似是也辨不出颜色。
大年三十那晚,她面不改色地吃下了不少的辣椒,方才的药膳里有黄连,可她也是什么都没说。
她,好像连味觉都没有。
辨不出颜色,尝不出味道,感觉不到疼痛,体内养着以毒攻毒的独乌……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难受、心疼和悲伤的波浪向墨君仪席卷而去。
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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