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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看待,对你和石头,跟谨儿和慎儿也是同样的看待。若是这样,你心里还总记挂着自己不是奎家的血脉,那可就是辜负了咱家的一片心意,也冷了你祖父的心了!”
秀儿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含着眼泪说道:“姑母,秀儿知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行了!”奎皇后又笑嘻嘻地掏出一把瓜子儿:“来,跟姑母说说,你们俩是怎么搭上的?”
奎皇后逗了人家小姑娘一个下午,才把前因后果给捋顺清楚。
其实这事儿还是起在石头身上。
有一次石头进宫去跟萧琮说话,说到高兴的地方就手舞足蹈的,萧琮就注意到他衣袖上的鱼,像是活了一般地在游动,可仔细一看,这鱼儿又只是个绣出来的花样子。萧琮就问了一句:“这么好的绣活儿,出自哪家绣纺啊?”.z.br>
“这个啊,是我妹妹做的!”
石头得意地站起身来转了个圈:“这是我妹妹给我新做的常服,一针一线都是她亲手缝制的,刺绣也都是她自己绣的,怎么样?好看吧?之前妹妹给我绣过一件鹰隼的披风,披在身上,随着披风的抖动,那鹰隼就像是活了一样的!那些个法兰西人看了都叹为观止,好多人想出大价钱买我的披风呢!我怎么舍得卖啊!那可是我妹妹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
如此一来,萧琮就留意到了那个每次都陪在奎老将军身边的女孩儿。
她的样貌虽然不如这些个公主郡主的秀美,但也别有一番风味,属于是那种很耐看的、而且越看越好看的姑娘。
感情这东西,本就是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迷于声音,醉于深情。
萧琮觉得秀儿好看,自然就多看了几眼,然后就是每次都趁着秀儿送他出府跟她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