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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着香喷喷的炒菜，萧靖不由得又想起了苏福那句“技术就是生产力，知识就是力量”。
晚上给皇上写的信里，便也提到了这两句话。
夜深了，景孝帝还在御书房。
“技术就是生产力……知识就是力量……”景孝帝反复琢磨着这两句话，右手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靖王的来信，景孝帝已经读了快一个时辰了，这几回的来信皇帝都是这样反复品读。李有德不敢打扰，只悄悄把凉了的茶水换了热的。敬事房的王公公端着绿头牌来了，又被打发回去了。
“小李子，你入宫几年了？”
忽然被叫“小李子”，李有德还一愣，皇帝得有十几年没这么叫自己了吧？
“回皇上的话，”李有德微微弓腰：“奴才四岁进宫，六岁便有幸跟着师父一起伺候您，到现在，已经三十七年了。”
“三十七年了……”景孝帝看了一眼李有德，又抬头看看远处的宫门外，慢慢踱了出去，没再言语。
李有德可是出了一头冷汗，皇上干嘛忽然问自己伺候多久了？这是嫌自己年老色衰了？细想一下，好像自己也没犯什么错啊？对皇上的喜好一清二楚，伺候得主子熨熨帖帖，对外做事也是妥妥当当……
“小李子……”景孝帝忽然回头，那个爱怜的眼神吓得李有德又是一激灵——皇帝只有看贵妃的时候才会有这种眼神。
“这些年，你辛苦啦！朕也没什么好赏赐你的，就陪你出去走走吧！”景孝帝说着，还伸手拍了拍李有德的肩膀。
李有德傻了——皇上，咱不带这么玩的，您私库里那么多宝贝，随便赏赐个啥不行啊！怎么就没什么好赏赐的了？再说您自己想出去溜达就说您想出去溜达呗，干嘛说陪着奴才出门玩去啊！这要是让太后听说了，奴才小命儿可还保得住？
李有德心里苦，还没地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