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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正清确实一点办法都没有。
“陈羽，我承认，我确实蛊惑了几个老头，让他们去放火。”
闫正清怒道：“可，根本没有烧毁你的工厂啊！”
“反而是老子的工厂遭殃了。”
“你去看看去，全都被烧光了。”
“你到底给老头们灌了什么迷魂汤，让老头们那么相信你。”
“不仅如此，还宁愿为你卖命？”
闫正清感到不可思议。
凭什么陈羽可以用三言两语，把老头们忽悠的团团转。
“我没让他们放火，更没有让他们不要命。”
陈羽确实没有。
“你如果不信，可以打听一下。”
“当时有很多人在，很好打听清楚。”
这一点，其实用不着陈羽说。
对方早打听到了。
闫正清可不是傻乎乎的赴宴。
恰恰相反，一路上，他调查了很多。
其中最关键的事情，自然也是查到了。
“你确实没有说，可，这正是你是高明之处。”
闫正清冷哼。
“你自己很清楚，明面上，让他们邀请我，看似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可，这些老头，心怀愧疚，不可能只是传话。”
“肯定要发生冲突。”
“要么他们都被烧死，要么我把他们都弄死，反正谁也好不了。”
“这一切都在你的预料之中。”
“你如此腹黑！”
“看似忠厚，实则坏得很！”
闫正清用最恶毒的心思揣测着陈羽。
陈羽笑而不语，不置可否。
不承认，也不否认。
让他去猜。
“你真是高明，不仅名声好，还占了最大的利益。”
“关键，你小子比谁都心黑，害死了那么多老头。”
“可，却成了收留失业工人的大善人。”
“真是高，实在太高了。”
闫正清伸出大拇指。
虽然陈羽是他的仇敌，他也对陈羽恨之入骨。
可，对于这件事，他又不得不钦佩陈羽。
“闫老板，你分析的挺好。”
陈羽鼓掌。
“不过，这些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不管你怎么猜测，都没办法改变了。”
“咱们还是谈谈当下的事情，谈谈两个工厂的未来。”
陈羽微笑。
对于已经过去的事，他一点不感兴趣。
已经发生，再也不能改变了。
“两个工厂的未来？你什么意思？”
闫正清警惕皱眉。
他可不会天真到以为陈羽会关心自己工厂的死活和未来。
“听说你的工厂流水线已经被彻底烧毁了？”
陈羽笑呵呵，道：“损失很大啊！”
“陈老板消息真灵通啊！”
闫正清冷哼，道：“我的工厂应该有你的眼线吧？”
自己的流水线被烧毁到什么程度，只有在场的人清楚。
陈羽怎么可能知道？
一定是有内女干。
“彼此，彼此。”
陈羽笑呵呵，道：“你不也调查我，也能拿到我工厂的情况吗？”
闫正清虽然没有内女干，可，他花钱联系到了很多工人。
只要钱给够，工人们就会给他提供情报。
“哼！我的流水线烧毁了又怎么样呢？”
闫正清冷哼，道：“你想收购我？没门！”
虽然他的流水线被烧毁了。
可是，他还有足够的现金储备。
不可能向陈羽屈服。
“卖给我，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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