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那男子继续问道,不过陈境安不太想回答,因为他打心底不太喜欢眼前的男人。
见陈境安不言,男人也不追问,上了几柱香,自顾自说道:“说来我和刘道长也认识三年了,三年前我有心病,还是刘道长给治好了,这不最近心病又发作了,我来找道长治病来了。”
陈境安点了点头,这时门外走进一名男子,陈境安瞧了瞧,这南方寒冬湿冷,虽比不上北方严寒,但人不愿待在屋外一刻,而眼前的男子衣着十分单薄而且破旧,胡渣看起来许久未曾打理,脸很瘦削,头发较为散乱,浓眉大眼,最显眼的是他腰上别了个长刀,刀鞘是金染梅花,十分美丽,刀把用了布缠着。
看了看眼前的男子,陈境安作了个礼问道:“请问先生是?”男子整了整衣服和头发,轻声笑道:“抱歉,在下王定方,从远方赶过来拜观,路途有些许遥远,衣冠不整,让人见笑了!”陈境安笑着说没有,随后赶忙去备茶了,殿前只剩下带刀男子和道长的朋友。
“你走吧,这不是你该干预的。”男人背对着王定方,沙哑的声音让人十分不舒服。
“我只是路过,就我这点修行,您还瞧不上吧,我用完午膳便走。”王定方四处走着,笑着说道。
此时刘道长正好来了,陈境安也准备好了茶,四人愣了一会儿,片刻后就在餐桌上用餐了,只是气氛十分尴尬,王定方与男人时不时相互盯着,然后又相视一笑,刘道长时不时夹菜给自己的弟子,也不管二人怎样。
下傍晚时,王定方早就走了,而道长的朋友也老早回自己房间休息了,陈境安还在催问师傅何时出发,刘道长只是看了看天,声音十分小地说:“明天吧……”
晚餐时,陈境安去喊男子吃饭,可男人却说不饿,不知为何,这一天下来陈境安心中很慌,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师傅在桌上也总看着他,好像有什么要说的,当陈境安忍不住发问起来,他又道没什么事。
被师傅催着去睡觉,不知夜里何时了,陈境安仍睡不着,这不是自己第一次睡在道院,可就是无法入眠,听着外面风吹声呜呜作响。
突然,门外有人敲门,是道长的朋友,他沙哑的声音在夜深人静时更显得恐怖:“小道士,我有件东西忘在了真武殿,可否陪我一起去找一下?”陈境安声音有些发抖:“天色已晚,明日吧。”
那男子只道很急,不停用手摩擦着门,好像就要冲进来一样,听着男人指尖划过门板的声音,陈境安听了十分烦躁,无奈穿衣起来和他一起去了真武殿。
风吹在人身上不由得发抖,刚燃起的烛火摇摇晃晃似乎要熄灭,而男子只是站在真武大帝面前,不知为何他在那偷偷捂着嘴笑,笑着笑着竟发出了声音,陈境安心中发毛,问道:“你在干嘛?不是找东西吗?”
“这不是找到了吗?”那男子捂着嘴慢慢转过头,直勾勾盯着他,在微弱的火光和月光下,陈境安勉强看到眼前的男人形体不断发生变化,他的嘴不对变得细长,浑身逐渐长满了长毛……
找到了?不知为何男人的声音突然让他想到月前梦中窗外的声音,陈境安不知为何吓得发不出声音,但他常年在外打猎,他预感到了眼前的危机,拔腿向门外跑去,可突然门自己关上了,任凭陈境安如何拉、踹都打不开来,他不断用力拍打着门,许久才蹦出一句:“爹、娘,师傅,救命啊!”此时的他已经完全被恐惧包裹,甚至拍门的力气都很快没有了。
陈境安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看着眼前几乎两人高的狼人,他那惨白的獠牙不时散发出恶臭,嘴里流着唾液,掉在地上滴答滴答声都可以听见,陈境安少时也曾被猛兽盯过,与眼前的感觉无异——死亡!
“小道士,这就是我的病啊!我本是狼,我们兽物也能像人一样吸收天地精华修道,可是太慢了,十八年前战乱,我偶然吃了几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