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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是将晓之前的沉夜,路上是一片静寂,只有一如既往的朔风呼呼地刮着,迎面吹来令人寒意陡增。跟着张建走在大街上,我努力凭着记忆回想着来时的路。好在张建明显是个记路高手,又或者他曾经走过这些街道,对这里的交通早就了然于胸。经过七拐八弯的街头巷尾,约莫半个时辰后,我们终于又回到了巍来客栈。
我特意留意了门口街上那一块空地,那里昨晚上曾经发生了非常惨烈的屠杀,血流满地。但是现在地上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看不出有一点血迹和其他残留,好像昨晚上的腥风血雨从未发生过似的。走进院门,院子里也早已收拾齐整,不仅那些因为人员走动被撞倒的用具被重新归置到原位,就是地上被马蹄踩踏过的地方也被打扫得平平整整。总之,一切看起来都安之若素,完全是一派安宁的氛围。从“巍来客栈”的牌匾下走进大门,柜台上值夜的伙计只是抬头看了我们一眼,便低下头去继续在一本账册上写着什么。
看着眼前的一切,我不禁在心里想道:难道这就是大都市人的气象?因为他们早见识得多了?还是……,瞬间脑海中又出现一个词语:据点!那倒是能解释这一切了。可如果是这样,我们的一举一动就全然在别人的掌控之中了。
我心里正在胡乱琢磨着,脚步已随张建走上了楼梯,到了二楼楼道尽头处一间大房门前,张建轻轻地敲了三声门,声音是明显的两重一轻。
门先是上开了一条缝,探出半张还稍显稚嫩的年轻脸孔,看了一眼张建和我,轻声说了一句:“建师叔,你们回来啦。”便开了门,让我们进去。
这间屋子比昨晚我们被困的那个房间差不多大,是一间通铺,可以睡三四个人,陈设也比较简单,显然是个多人间的低配标房。屋子对着大街的方向有一扇不大不小的窗户,此时正紧闭着。屋子中间有一张木质圆桌,桌边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和张建约莫一般年纪,只是他不如张建那般脸色白净,反倒显得黝黑,脸上却未留须,身材也比张建要魁梧得多。女的约莫二岁的光景,一出乌溜的长发略带卷曲地垂在一件红色的绣衫上,眉眼秀丽,身姿婀娜,若不是看到她腰上还别着一把缀着红色流苏的长剑,真跟我以前看到的一些画中美人没有两样。此时他们看到我们进来,便站起身向我们走来。
“建师叔你们可回来了,师姐和我们可急死了!”说这话的是给我们开门的那个小伙,他个头挺高,眉清目澈。显然刚才他开门时的从容是刻意做出来的,现在在门里一下子就把他急躁不已的情绪发泄出来。
“建师叔,你们没事吧?”被唤作师姐的那个美女关切地问道,没等张建回答,便将一双灵气逼人的眼睛转向我道:“小玄,你呢?”
“还好,捡了条性命回来,只是小玄被敲了一下头部,当时都昏了过去,醒来后就一直有点迷迷昏昏的样子。”张建说着,便用食指指着我的头顶让大家看我的伤势。
我刚才自己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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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头顶,伤口流出的血液已经风干,粘在头发上结成了块。虽然指尖所碰之处仍然传来明显的痛楚之感,但其实并未伤到我的头颅里面,我的头脑此时清醒无比。
“若欣,你赶快用黄玉归元膏给他敷一下,”张建接着说道,“不然,我怕这小子的伤势会更严重。”
若欣,我知道了这个被唤作师姐的美女的名字。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来轻压我的肩膀,让我弯下身来让她查看伤口。
我低下头来,她便用手轻轻拨开我的头发检查了一下伤口,轻声道:“还好,头骨并未凹陷,应该伤得不重。”言毕,便拿下一个挂在墙上的包袱,解开来后从里面取出一只黄色的琉璃瓶子,瓶子口用一块包着鲜红绸布的软木塞住,红黄相配的颜色显得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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