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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房出来的仵作,感情一个个不见人,是在这儿听说书了。
十文钱的挑费,对一次验尸就文的仵作,还真不算高。
虽说官家就得收去一千二百文,但一个仵作,最低也能有一文的收入,扣除这个,那也剩下三百文。
哪怕是在京城赚三百文,那也不容易,算是高薪了。
只是这繁华东市之中,开了间十文钱茶楼,也倒是奇怪。
不过很快陈默就明白了,这十文钱,那只是座位费。
交了,能坐上两个时辰。
至于茶水点心,想吃,那得额外花钱。
单子上最便宜的茶水,那都得二十文,贵的,那可不敢看咯。
因此这座位费不高,那是揽客,进来了,多多少少还是得花点。
算下来,每个人最少三十文。
当然了,脸皮厚的大可不点茶水,可旁边小桌案上可摆着免费的瓜子,说是免费尝尝,量不多,但味道很不错,吃得一小把,嘴里就干了。
这样,还不得点茶水?
都是计算好了的。
陈默点了一壶最便宜的茶水,就着免费的瓜子,乐呵呵的听着说书。
台上说书的先生年纪不大,但样貌老成,嗓子也是成熟,一张嘴那就是有故事的人。
可惜今日里来的晚了些,这一个故事只听了半拉,前不顾尾的,再加上说书先生还得给你卡上一段,甭提多难受了。
听了有小半个时辰,靠着自己的脑补,陈默倒是稍稍补全了故事的情节。
大概就是前世三国那一套热血故事,听的人心潮澎湃,忍不住的叫好,有喜欢的还会往台上撒钱呢。
说书的得了赏钱,喜笑颜开的下了台,这茶楼里说书,一次不会讲全,得分着段儿,一大蔓子连着勾着,为的就是让你下回还去。
总之,都是套路。
说书的先生下了台,新上来的便是个唱戏的,描红打鬓,装扮的很是引人,再加上这戏子身段模样着实不错,台下的也纷纷叫着好。
只是不知道这位到底是女儿身,还是纯爷们。
陈默看去,心说有点意思,自从得了解牛刀法,寻常人见了就能看个皮肉骨相,不说多透彻,看出来性别还是不难,今日这个倒是奇怪,朦朦胧胧似乎是云遮月,看不真切。
一时间,他也没分出这到底是男是女。
这其中有甚么分别,陈默不大清楚,但想来这京城之中卧虎藏龙,总会有那些个看不透的高人。
谁说台上戏子就是戏子,说不定你瞧他是戏子,他看你是傻子呢。
且说且听且看着,这戏子,唱的是一出莲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