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胁意味。
“都水丞捐了一万钱,面斤,鸡枚,马肉一千斤。”此时衙门口走进一个壮汉。
来人正是都水令句淮。
他气势汹汹地冲上前来,将一捆竹简重重砸在陪审员的桌案上。
苏牧似乎听到了桌案碎裂的细微声音,不由案子咋舌。
还是太草率了……
咸阳内史相当于咸阳的郡守,但地位跟九卿相同。
句淮区区都水司的都水令,职位根本比不上咸阳内史,竟敢对自己的上司如此无礼。
不过句淮能为自己出头,苏牧倒是很惊讶。
他猜测,这绝对不是胡亥的授意。
胡亥心思细腻,一直保存实力藏拙,大张旗鼓地拉拢自己实属不智。
“阎乐,你敢动老子的手下,别怪我不留情面!”
句淮黑袍之下,一身劲装保证能够动作灵活。
他身带青铜剑,死死的盯着咸阳内史阎乐。
左右两侧陪审官并未出言阻止,只是单纯看着。
“大人,问题不大,您可别冲动啊!”
赵长拉着句淮衣袖,低声提醒,事情弄到这一步上,实在不是他所想。
“好了,赶紧审理,都水司不像你们咸阳府衙这般空闲,忙得很走不开人。”
苏牧隐约觉着,都水令句淮跟咸阳内史阎乐早就相识。
如果不是关系很熟络,这么整一出那前途不就玩完了吗?
“句淮啊,你先冷静下,这里是公堂,容不得你胡闹。”咸阳内史阎乐眉头一皱,严肃说道。
“来人,给都水令赐座。”内史叹了口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