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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饶了我们吧……”
“大人……他还派人殴打我们!怎么不罚他?”
“大人我们可没有偷他的金子,都是他给栽赃的!”
“一定是他给我钱的时候,偷偷放在我们身上的!”
县丞眉头一皱,这四个人真当他是傻子了。
“十两黄金分量自己感觉不出来吗!真把本官当傻子了?”
四人吓得不敢言语,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苏牧向前一步,跟县令和县丞拱手作揖,县令回之一笑。
“大人,小民年轻气盛当时处在气头上,所以确实让手下教训他们,有违秦法愿意接受惩处。”苏牧诚恳道。
顶多也就是罚点钱然后批评教育,而且上次从咸阳大狱出去差点挂了,咸阳府衙有脱不开的关系,追究起来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苏牧料定无事。
县丞看向县令,眼神交流一下,继续判案。
“苏牧因私斗扰乱闹市,念在抓住盗贼情有可原,判处罚甲一副。”
“谢大人。”苏牧赶紧作揖,见眼色嬴梵立刻将一两黄金呈上。
四个碰瓷的人被关进了大牢,不日便送往边疆修长城。
如果以后再有什么阿猫阿狗敢跟他叫板,这就是下场。
陪审官也随即撤下,县令县丞二人站在案台上。
“苏公子,本官曾多次登门拜访都没见到,没想到在咸阳府衙见到茶圣真容啊!”
苏牧也没想到,咸阳县令竟然对自己这么热情。
“二位大人,小民有一事相求!”本该离去的苏牧深鞠一躬,拱手作揖。
县丞看向县令,县令用眼神询问县丞,不过都是枉然,两人都不知道说的什么事。
嬴梵也不知道什么事,楞楞站在苏牧身后。
“苏公子有事尽管讲,只要不违反原则,咸阳府衙会尽力相助。”县丞客气说道。
这俩大官这么客气让苏牧很不自在,这么捧自己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吧,苏牧下意识的想要后退。
县令并不太知道苏牧的事,平常案子都是县丞审理,了解的信息只限于茶圣名号和被刺杀一事。
“咸阳大狱中有一个囚犯,小子曾受人之恩,想要把他救出来。”
咸阳府衙最大的三个官两个都在这,还有一个县尉没在。这件事也就人家一句话的事。
“不知公子的恩人所犯何罪?秦法严苛,重罪的话我们也很为难。”
苏牧心里乐开了花,这意思就是有戏。
“此人乃是一名术士,名叫汤泉。小子前些日子在牢狱之中曾受此人之恩,出狱之日当结草衔环相报。”
县丞命人拿来竹简,翻开查找汤泉的名字。
“汤泉,上郡人士,三十二岁。秦皇政三十一年搜寻术士,并未主动传播丹药长生言论。”
县丞念完放下竹简,等待县令拿主意。
“既然不是主动献长生丹药,那就不是蛊惑皇帝,皇帝陛下已经开恩,这些术士年底就放了。”
秦朝的年底跟现代不一样,不是除夕夜,而是是十月一,还有将近一个月时间就能放出来了。
“那,大人,汤泉可以提前释放吗?他在这也是浪费咸阳府衙的粮食,小民愿意将他提前赎买为咸阳税收出力。”
苏牧想要把人捞出来,汤泉本来就没有罪,只是被那些术士风评给害了。
“罚盾两面。”相当于黄金10铢,150枚秦半两。
反正这些术士本来过几天就会释放,提前释放也算送了苏牧一个顺水人情,省了粮食还增加点税收。
“还有几个人,我不知道名字,他们也让我免受恶商桃谷的殴打,也想一起把他们提前释放。”
苏牧一个手势,嬴梵赶紧奉上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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