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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子嗣留在主账也不是真的就安全了,只能说比西方安全些。
挨过了冬季,春季我们行动,大月族也要行动了,说不准又要回来争夺迁徙路。
到时候我们四帐帮他顶在西面,东面过来的大月族第一个打的就是他的主账,呵。”
“熊江,这你就想的浅了。”
熊高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如果你站在大月族角度,不知道熊鹿族分成了5帐迁徙,遇到主账时,你会怎么想?
族长和祭祀都在主账,你肯定会认为主账就是整个熊鹿族,熊鹿族和西方部族冲突,衰弱了。.
然后,大月族看到‘衰弱的熊鹿族,你觉得会不心动吗?
这是熊山在引诱大月族动手,然后调另外四帐,一举把大月族吃掉啊。”
“啊?......这。”熊江愣了下,哼道:“好吧,这熊山还不算个莽夫。”
“他从来都不只是个莽夫。”
熊高耸耸肩:“西面未知,不知道还有多少个迁徙过来的部族,而东面只有个大月族,不足为患的。
好了,别想了,睡觉去吧,明天收拾收拾,老老实实去当边帐首领。
到时候各帐在各自迁徙地,也很难见到熊山。
平常眼不见心不烦,除了一些重要命令,还不是自己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你现在看不惯熊山的做法,到时候管好自己边帐的族人就是。”
“哎,到时候难见到熊山,也很难见到你俩了。”
熊江接受了现实,也只剩叹息:“两位,各自保重。”
“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