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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们一番理论,想规劝太子殿下、将那出世的‘如水剑奉至圣前,以安天下人心。
岂料太子殿下一意孤行,执意要将‘如水剑做个彩头,赐给给那‘神都武林大会拔得头筹之人!后来那剑,终究是被悬挂在了河南府衙前的影壁之上……”
王缙听罢,忽而淡然一笑,从背后拉过一只锦缎包裹的匣子来。见元载面色诧异,也不多言,当即将那锦缎一拆,登时露出一只黄澄澄的崖柏木匣子来。
元载当即惊起:“夏卿兄!这、这……这剑匣你从何处得来?!那悬在河南府衙影壁之上的‘如水剑匣,每日都有数十双眼睛死死盯在那里,如何能容你轻易取走?!”
王缙这才重又给自己添了茶汤,一口喝下,捻须笑道:“这剑匣的来历,稍后愚兄会一一为你道来。而这愚兄手上这柄‘如水剑,便是请贤弟过来、最须紧切商议的一桩要事!
愚兄这几日便要打点行装、早早往帝京复命,可贤弟却能在洛阳多呆些时日。愚兄便想,能不能拿这柄‘如水剑做一篇瑰丽文章,好在那‘神都武林大会上,叫太子殿下身旁的那一干小人,女干计尽数落空?”
元载终于不复方才沉稳之态,主动抓起身前茶盏一饮而尽:
“好!便依夏卿兄,好好谋划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