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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干是个凡人。
刑天是个大巫。
刘弈想到两者差异,想到自己身体。
同时想起吕绮玲的幽怨,想起自己因何直觉危险,仍不作规避。
难道自己这个身体还是神魔之身?
这样的话,蔡琰,张鲁,刘辩,韩小虎的身体,能再生意识,再度启灵,自然也是了。
但不是说了,九州鼎镇,这巫族力量流失,世间不再衍生巫族人?
自己出征异族那会,世界还不曾出现诡变。
怎么可能还衍生巫族身体。
除非……这是九州鼎镇之前的巫族身体遗留。
这绝不可能!
夏禹打造九州鼎,镇压九州气运与地脉,这都多少千年的历史了,这怎么可能呢。
“这是哪儿?”他甩了甩头,摒弃脑子里这荒谬的想法,问邬山贵。
“这里是……我也不知道。”
重新化作人形的老山龟,脸上现出一抹不自然之色。
“吞吞吐吐的,你是不乐意还是不好意思告诉我?”
刘弈听出他言语中,由直白转化为迟疑的口吻。
“没有的事,我真不知道这是哪!”
老山龟矢口否认。
刘弈不再多问,走出外头,他倒要看看这能困住这等老精龟的是个什么地方。
当当当!
突兀头顶落下几块石头
砸得刘弈一阵眩晕,险些没当场昏厥过去。
“这是……”
刘弈扶着额头几个指大的包,看清楚跟前坠石时候,他吃惊了。
这哪是什么碎石?
那几个陡然从天而降的玩意,内方外圆,敲击之铿锵有金石之声,分明是放大版的铜钱。
而四周湿淋淋的长着奇怪的草木,如此酷似苔藓,但比苔藓大了好些。
“不,这就是苔藓和铜钱!”
当刘弈看到更多的巨大铜钱,还看到了四周浩瀚的海域,他醒悟过来。
“这是放生池!香客正往池子里投入钱铜币!”
刘弈顿时明白过来,这是被道法框起来的放生池子,更是一方小天地。
邬山贵口中,所谓走不出去的山谷,大抵就是池子边缘地带了。
浩瀚的海域,不就是池水么?
但截取一处海域作为池子,就为养这只老山龟,可真是了得手段哪!
“说罢,这到底是哪里?”
刘弈上去就揪住了邬山贵后衣领。
“王爷,你都知道了你还问?你好歹给龟留点面子不行么?”
邬山贵涨红了脸。
“我问的是这是哪里的许愿池子!”
“还能是哪里?这是灵山脚下。”
邬山贵悻悻然道,“疯狂二僧他们把我抓回来,结果累我在这寺庙里,被当吉祥物摆着,一面吸引香客慕名而来,二来每日给我放血,坏事做尽,罪行简直罄竹难书!”
“这都到灵山了?”
刘弈大吃一惊,这可是天竺神僧的老巢,山上就是大雷音是啊!
“距离大雷音寺还远着呢,但说近也挺近了,就算这里,也是香客如流,纷至沓来!可恨那疯狂二僧害龟不浅哪!”
邬山贵心头憋屈,他本应该在襄水河里底的淤泥里快活的摇头摆尾,但有朝一日,竟然沦为产血的奴才,还要每日被那些西域人指手画脚的点评。、
“不对啊,那对沙门师兄弟将你带回来,必然是为了治疗老和尚的病情,怎么会将你仍在灵山脚下的寺院?怎么也应该摆在大雷音寺才是吧?”
刘弈盯着邬山贵,质疑道,“而且,我嗅到了空气之中特殊的女子芬芳,那个人我大抵认得,她怎么会在灵山脚下出现?难道她和大雷音寺那老不死的,是一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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