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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委实畏惧地下的黑暗怕得要死。
那是女皇和死人的世界。
她不属于那里。
刘弈经过一处地下积水低洼处。
十只硕鼠拖泥带水跟在身后,走向它们从没抵达的地方。
在这里幽黑森然令人发毛的地方,它们不但没有丝毫惊恐,反而情绪显得益发亢奋激越。
女皇伏在地面,耳朵贴着岩石,听到了地下的脚步声。
她摄手摄足的从上面跟随。
结果又回到那幽暗空巢入口。
她也必须要回到这里来。
因为祭品尚未献祭给鲛人的神明。
刘弈感觉到上面的脚步声,又知道首辅鲛女退走,确认上面的就是女皇。
他在思考一个问题。
鲛女从不把同族异性当一回事。
这么久了,他的小可爱们耳目传来的动静告诉他,这里的鲛男全是奴隶苦力。
不能进宫殿,不能进地下,终日劳作,没半点地位,更遑论婚配了。
这些鲛女也是一个比一个骁勇,形同杀戮工具,哪有半分情感?
女皇才进来多久就被同化成这样子了。
那么,这些鲛人是怎么繁衍后代的呢?
难道真是将渔民子女抓回来,通过祝由之术催眠同化,成为鲛人族人?
那一两千岁的寿元也太扯了吧。
合着这是一个古代版本的安利组织啊!
这时候女皇走到了神庙内部的空巢入口。
往下的台阶,走到下面,是祭品所在地,女皇取出钥匙开门。
里面迷雾氤氲,她微微眯着秀眸透入目光。
这是一间顶部透到地面的囚室。
那些囚犯被桎梏束缚,以缒绳投入囚笼之中,被这种氤氲迷雾迷醉,就此变得浑浑噩噩。
据首辅所言,只要自己在明月珰与赤玉上染上血液,他们就会迷蒙跟随,走向祭台。
这里的祭品,不是渔民,而是渔民的孩子。
他们为一种木质桎梏禁锢着。
昏沉的暗影将他们笼罩,因为披头散发,看不清容颜,他们身上散发这淡淡臭气汗酸味,还有某种类似药香的气息。
只有一人例外。
有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被禁锢在马匹上,只依稀可以认出是个男孩子。
他身上淡淡泛着红芒,而马匹则身上流转着幽黑光华。
女皇看到这道身影,对上其茫然的目光,下意识倒退了一步,心头莫名微微发颤。
刘弈在女皇开门的刹那,心头大震,因为他感觉到了幽冥踏焱的气息,感觉到了它被禁锢的状态。
“是庞统!那孩子,连带幽冥踏焱,都被送到了这里来!”
他加速行动,要尽快找到女皇和庞统所在的位置。
女皇轻咬手指,血液滴落在赤玉和明月珰之上。
她缓缓前行,往空巢深入,身后几十个孩子,就行尸走肉般尾随缀行。
她想停下,她觉得自己应当停下。
但对权力和力量的贪婪令其泥足深陷,无可自拔。
“他们是魔鬼,是恶魔,他们不是人,他们是汉人往海外发展的一支,他们侵占我们的故土!他们妄想占据我们鲛人的存活空间,他们妄图颠覆我们对未明神的信仰!他,他们罪该万死!”
女皇记得,首辅恶狠狠的说出以上这番话的时候,眸子猩红,泛着嗜血残暴的冷忍之光。
当时她有些迷惑,狐疑不已。
“爱卿何出此言,我们是经世未明的眷顾者,他们有何能力作为我们的敌人?爱卿不是说,那中土的上古力早已消退,那些能够与我们抗衡的大巫不复存在,只有几个装神弄鬼的臭道士到处招摇撞骗。即便他们式微如此,那于吉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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