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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大巫，或者道门的人伪装的，因为他手里握着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唯有他们，方有这般能耐。”
女皇站在那里，正色严肃，告知她的首辅，她刚所看到的东西。
首辅静静坐在位置上，受着女皇的君师之礼。
她听完女皇的话，没任何反应，而是端起了杯子，将呷了口琼浆，放下杯子，这才看着年轻的女皇，“陛下。”
“孤之左膀，您有何话，但说无妨。”
女皇对她的态度极度不悦，但不得不忍气吞声，还要摆出尊敬垂询的态度。
“陛下您进宫颇有些日子了。既往替您履行的某些君皇职权和某些君皇该处理的事务，是时候让陛下接手学着处理了。”
首辅看着女皇，语气缓和，神色澹然看不出心绪，“作为历代女皇的转世之身，这些其实刻在陛下心头，脑际，只不过暂且封存了，料想重新学习，不会太慢。陛下，您历代的转世身，都是这么做的。鲛人寿元较长，陛下是臣辅佐的女皇，但愿陛下这一世足够英明睿智，带领我们鲛人族回归地表，走向辉煌繁荣。”
女皇站得有些腿酸，但首辅的话语，令她忘却身体感觉，陷入沉思。
最近她渐渐融入角色，忆不起前尘，仿佛和鲛皇宫浑然一体，生来就是在这里，这里就是归属，宿命。
是以她纵然站着，脸上依然有着一抹君皇自带的倨傲。
首辅的话令她怦然心动，但也努力遮掩。
好一会，她才不动神色问，“？孤之左膀何出此言，首辅今年寿数几何呢？难道因为孤的几代前生，都是……”
她顿住，黑亮黑亮的眼珠子光是瞅着女首辅。
“陛下，鲛人族只要不遇到战乱灾厄，活个千把两千年，那是轻而易举的。但臣辅佐君皇，并不代表臣寿元比陛下长。因为陛下能轮回而新，只是记忆不连贯而已，寿命却是无穷无尽的。”
女皇将信将疑，“那爱卿接下来将要教会孤什么呢？”
首辅轻声吐出二字，“地下。”
女皇不知为何竟有几分暗喜，却佯装惶恐，“地下？和那些冰冷的棺椁为伴，天天受那些肥大的老鼠滋扰？”
首辅听出女皇话语之中的惧义，很满意她追到中土带回来的这个少女，长成了她希望的样子，“要和它们打交道，但每次不会长久，我们需要穿越它们，去底下更深处。陛下知道的，那些嗜血的影卫，未明神的随从，陵墓之中升腾的希望。”
“那就这么办。”
女皇心头有些雀跃。
宫中人人对她尊崇有加，但她仍是被架空的虚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