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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
此刻赫然是正午,烈日洒下,一湖潋滟,波光粼粼,更映照得少女娇颜焕然,不可方物。
狂和尚大煞风景的冲过来,一声佛号,“施主,你在这里,实在太好了,你与我西方有缘,洒家愿为你剃度,施主,弃却这三千烦恼丝吧,你有大智慧,必能悟得梵门真谛,抵达佛道至境,参透真如!”
刘弈心生不喜,弯下腰去,缓缓捻折一支鲜艳湖花,“大和尚,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狂和尚喜不自胜道,“佛理如花,大道如花,你我亦如花,施主,洒家没有看错,你果然大有佛性!”
“大和尚,此言也对,也不对。”
“哦,为何?”
刘弈缓缓道,“不得不说,佛门确实有着诸多妙理,但它只是世上转瞬即逝的繁花一朵。或许真的很美,但也不过只是另外眼前一亮,除此之外,别无其它。今季,来年,或许有更多形似的花,但吾不愿独栖一枝,独赏一类。”
“东土有句话,术业有专攻。人的时间精力总是极其有限,没有人可以面面俱到,独栖独赏,往深往里,好生钻研,以飨后来之者,有何不好?”
“或许吧,但顺其自然多好,人在二十多岁青葱朝气时分,何必急着活成耄耋鲐背期颐等年岁那不堪的龙钟老态?我太过年轻,栖赏何处,此刻却不需要太过着急。”..
“我们爱什么,就会毁于什么。”
狂和尚叹了口气,“施主,早成早解脱哪!你太过贪婪,洒家担心,终有一日,你会因为你贪婪的爱,毁了自己,也毁了你爱的一切。”
他瞥了眼北落师门,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道,“妖女,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别问我。”
北落师门冷了他一眸,不屑别转螓首,“贼驴,若你落在本姑娘手里,你便知道,什么叫爱什么毁于什么,什么叫早着早解脱!”
狂和尚嘿然,“渡人降魔是洒家快乐之源,妖女,你可要当心了。早着早解脱的或许是你。”
北落师门纵豹徐行,“因为我觉得我是对的,所以我伸手跟别人要钱,动辄要渡人西去,动辄要降妖除魔,动辄要纠正我眼中我以为不可符合法理的一切,贼驴,你不觉着这非常可笑吗?”
“难道你就不明白吗,你和别人理念上的分歧,若然设身处地,要被度化,被降除的,正是你自己啊,你若做不到和整个世界偕同,那就说明,你坚持的,并非绝对共性,而是相对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