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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只是告诉他刘弈位置,然后就匆匆离开了。
“哦,阁下是?我认识你吗?”
刘弈不动声色看着他,琢磨他的意图。
“就是觉得兄台很特别,十分投缘,想要结交一番罢了。兄台不会介意在下坐下来吧?”
“介意。”
刘弈起身,拿起自己的酒菜,往边上空桌子挪,“阁下喜欢这里,那就全让给你好了。”
哪知道那人又是跟过来,“兄台似乎讨厌在下?在下真是希望结识一下兄台呢。”
“说罢,谁让你来的?找本公子是图什么?”
刘弈开门见山问道。
虬髯汉子一阵错愕,也却顺势坐下,“公子何出此言?怎生见得是有人推荐我来找公子的?”
“因为我似乎不小心看见些什么,听到些什么。”
刘弈叹道,“你要是想拿我的酒水去做人情,何妨不去找此间的女老板漱玉?反正代理权我是有给到她的。”
“公子真是妙人。可漱玉手里的酒水,似乎尚不足做这个人情呢。”
刘弈就错愕了,“不是为了酒水,那你想要什么?”
虬髯大汉看看窗外那几个游荡的汉子,忽凑过来,低低道,“听说奢方,放台鸿等人,都为公子所用,然而公子放任他们到处溜达,无所事事,岂不是养了一帮闲人?”
刘弈这下有些明白了,笑着问,“那依阁下所见,到底怎样才能让他们不闲着?打家劫舍?杀人放火?劫狱违法?”
那虬髯汉子一怔,不可思议的瞅着刘弈,“公子是不是听到些什么,所以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什么也没听到,你直接回答我你到底要做什么不行吗?做事半点不坦诚。”刘弈有些不耐了。
虬髯汉子摸出一袋子碎金,随即又是另外一袋子,“借你那几十个人,用两天,这些金子,就全是你的!”
刘弈看着一个熟悉的袋子,不由动容道,“这第一袋子碎金哪来的?”
原来这正是詹老四拿走的那袋子碎金。
“那人在我手里,公子若是行个方便,那人可以立刻转交公子处理。保管不会走漏任何风声。”.
虬髯汉子语带威胁。
“你觉得我是能被你威胁的人吗?”
刘弈听了他语气,心生不悦,“你拿住詹老四,这要坏我大事啊!我为何还要给你行方便?”
“我只是要借那些人用下下,轻轻松松这许多钱到手,难道公子家里的钱多到对两袋金子都熟视无睹的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