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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并不是想象的那么值钱的,有钱送上门来,就该感恩,做人得知足。除了我,谁还会要这个消息呢?”
漱玉叹了口气,知道心愿难遂,“那便依你吧,但你得答应我三条件。你放心,不是那你当商品,不是要你伤天害理,也不会超过你能力范畴。”
“那是什么事情?如果是涉及商业利益或秘密,那也不能作数。”
“放心吧,那不至于。具体我还没想到,等我想到了再说。”
“你会不会又在琢磨什么歪心眼?”
“那你娶我啊,啥都依你,保管没什么坏心眼使出来。”
“那就三条件吧。说罢,那韩元仲到底什么来头?”
二人商榷,自此达到一致。
刘弈明知道漱玉提了那么多,各种缠夹不清的,其实就为了向自己要三个条件,但也莫可奈何。..
果然,漱玉露出狐狸抓到老母鸡般的得意笑意,“哥哥可要听好了。这韩元仲,其实并韩姓,他本姓张。”
“他为何隐姓埋名?他触犯了什么律法?”
刘弈听得一阵错愕,心说,难怪顺藤摸不了瓜,合着这藤都改了。
“他倒没啥,但提到他父亲,可是你们大汉朝鼎鼎有名之人。哥哥一定听说过。”
“他也四十来岁了,他的父执一辈,不得六七十岁?”
刘弈脑海浮光掠影,却想不出到底是哪个,“莫不是张延?灵帝时候,位列三公,要说鼎鼎大名,莫过于此了吧,只可惜,他为宦官所谮,身陷囹圄,最后身死。”
“不是。”
“或是张延手下,原车骑将军,太尉张温?”
“不是。”
“究竟是何人?快快直言。”
刘弈不想再猜了,“想来是党锢之争遇难的士大夫之子?只有他们亲人,才会隐姓埋名,免得被宦人党羽搜捕。”
这时候他不由得想起了白虎说的,那覆舟而后,消失不见的主仆二人。
不过如今那场风波早就过去了。
黄巾四起时候,灵帝唯恐这些被党锢牵连之人跟着黄巾军作乱,是以大赦天下。
为何这韩元仲仍隐姓埋名?
“是张奂!”
“什么!”
这话一出,刘弈心头一霎,瞬间想起了之前韩元仲的醉语。
女帝,红袖主,窦家血脉,陈家血脉!
党锢之争,起因是宦党党羽和有些穷恶之徒,故意在大赦之前犯罪,却在大赦后,被不畏权贵的官员所惩办。
而桓帝片偏听偏信,狠狠重处了这些官员。
陈蕃,窦武,李膺等为首的士大夫,因此便开始要求革除宦党,免使祸乱朝政,结果反为宦党害,而桓帝灵帝昏庸,于是才有了这长达二十多年的党锢之争。
而张奂,彼时可是护匈奴中郎将,正好回到京师,被宦党假传诏令所骗,以为起兵对抗宦党的窦武叛乱,于是率军进攻窦武,直到事后,他才知道自己误害忠良,追悔莫及。
漱玉叹道,“看来哥哥你对张奂确实很清楚。事后他因为有功劳,被宦党推举为大司农,但张奂是个正义之人,知道被骗,追悔莫及,更对阉党深恶痛绝,自不肯接受。最后被罢官,禁锢众生。他为弥补自己过失,便让自己那在外头学艺没有被禁锢的儿子,隐姓埋名,为自己过失做出救赎。这就是韩元仲了。”
刘弈细细想去,不由得惊悚,“那韩小虎,究竟是何人?”
韩元仲虎眉燕颔,确实不似恶人。
他如此放纵韩小虎,又醉语如今陈家血脉,是个废物,岂不说明问题?
“没错,韩小虎可是陈蕃之子陈逸的儿子。”
漱玉细细说来,“韩元仲奉了父亲之命,为做出救赎,听说窦家有个小儿子养在外婆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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