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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隆中酒馆,必然酿出大量酒水。”
“竟是异物妖孽!难怪那青道人讳莫如深!”
刘弈惊喜交加又生了疑窦,他将当日异物袭击恨大之事提起,“诚苍老,然常而难变,久而不死,如此说来,难道这黄掌柜就是那异物?但为兄观他不似受过箭创的。”
“哥,如今那黄掌柜的以为你已经到了新野鹊尾坡等地,见没人盯着,自是放松警惕,必会放松警惕,我们肯定能够有所发现。”
刘弈依照他所说行事。
但心头到底有些遗憾,早知道该把江流带着,毕竟江流非常人,能嗅到常人包括自己,嗅不到的东西来,还是个极大的助力。
自己折返时候,那小子也想跟着回来,但刘弈劝说他跟着青道人多学本领。
主要是他觉得江流回来,青道人必然跟着,而青道人到底和那医者有旧,难免要泄露风声。
日色渐亮,铺染世界。
清晨的河畔地,湿冷而温和。
已是隆冬,早前几日,此地气温有所回复,但昨日忽一阵透雨,气温遽尔降低。
今晨终于雨过天晴,日光照耀大地,又是冷来又是微微温和。
刘弈住在江畔一处典雅小筑,此刻正在院子里提笼逗鸟。
久违的阳光,蒸腾起地上的湿意,咬在身上,痒痒的,令人生出略带麻意的惆怅。
隆中酒馆还是没有动静。
但这两日,来自各地的信鸽,带来了很特殊的消息。
各地涌现诸多的发丘中郎将和摸金校尉。
疑似是效尤那董卓,悄然发掘那些王侯将相与地方豪门的祖墓,以搜刮地财。
也不知道是谁,如此大胆而猖獗。
锦衣卫他们不知,但刘弈却十分清楚。
这必然是曹操的手笔。
失去七万骑射的他,穷极而思变,行为极为恶劣,果然开始兴起盗墓的恶念。
地老鼠疯狂涌现,防不胜防,刘弈也就只能管得住自己控制的那些地域的陵墓,不被侵扰。
“打祖宗的主意,做如此卑劣而下流的营生,等这些人死了以后,就该被玩出来鞭尸,葬身之地都不给他们留一处!”
是时各地的官贾与豪门,都对之深恶痛绝。
刘弈却无心理会。
因为他通过与小动物通灵,发现了隆中酒肆的异常。
天气转晴,酒馆的生意便又是热闹起来。
此刻酒馆的四层,此刻却坐着三个人。
除了那黄掌柜,还有两个寻常百姓装扮的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