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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燕等人率人继续勘察，自己则率领其他将士，直奔上郡。
他远远看着上郡，看着来来去去的南匈奴军，一时间有些感慨。
一恍惚，大半年过去了。
又回到了这里。
如今攻守易势。
如今西羌成了自己人而非敌人。
大概呼衍绝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前无去路，就连老巢，都被人霸占了。
不过他停在上郡，和从老巢出来的人马汇合，意思很明显了。
纵然董卓夺了他老家，他不愿意也和董卓打这一架。
倒不是他不恨董卓，实则是他实在舍不得大好中原的沃土。
很明显，他仍不死心，要发举族之力，作一次赌博。
中原有丰美的物资粮食，有大好河山肥沃土地。
最主要还是这片丰饶之地，人口密集，随时能补充人马，并且这里是包括各路诸侯在内，都梦寐以求的理想家园。
诸如二袁，刘备，曹操，刘焉，刘繇，刘表，孙坚，士燮等，都固守一分三亩地，犹有余力的，便思攻伐吞并其他势力。
但从刘弈建立在后世经验之上的上帝视角看去，太过看重已经拓展开来的土地，注重中原之地，略显盲目，也略显虚荣。
归根到底，还是为了人口。
这个时代，百姓温饱问题极为严峻。
有粮食才有人口，有人口才有武装力量。
有武装力量，才能固守城池与工程略地。
若条件允许的话，往东南，往北，往西发展，其实会是不错的选择。
只是汉土上的这些诸侯，他们只想捡现成的。
不管基于何种目的，最后偏离中原，探索新领域的，史上也有些人在。
若不是月氏转移，何来后来丝绸之路上强大的贵霜帝国？
又比如，替始皇帝去海外谋求仙丹的某些方士。
而殷商于山东失踪的征夷军队，疑似也做了这样的事情。
“呼衍绝手上有二万人马，而董卓占据朔方后，从朔方败走，与他会军的，又有十多万人马，合起来得有近四十万光景。当然，昔我强汉长年拒胡，多次征讨之下，胡马人丁渐稀，如今断不可能有军队四十多万，这肯定是全民皆兵，其中具备战斗力的精锐部分，顶天便是二十万。”
锦衣卫和斥候都给出了这样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