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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吉道,“搁从前,我这时候都是浑浑噩噩,无法清醒,不知道到底身体发生了什么,但这一次难得清醒,就感觉特强烈。感觉就像,身体像是漏气一般,血气外泄,又像是——”
他突然形容扭曲,揪着头发,大吼道,“就像是……有人用妖法,要偷走我的气血……好难受,好难受,哥,快打晕我!”
刘弈直接手刀下去,虹吉倒下去仍剧烈痉挛抽搐。
又迅速以金针落下,封住他一身的要脉,这才消停了下去。
“我的儿啊!这是遭了什么罪啊,要你生来受这苦头!”
当看到病榻上昏睡的儿子,虹成老泪纵横。
他不明白,明明看起来已经恢复正常了,为何仍会发作。
刘弈直言:“将军恕我直言,我能给小吉的,已经是当世最好的治疗与护理了。如果这样还不能彻底治好,那肯定是还有外在诱因,一直在刺激他,驱使他陷入那种可怕的循环。这不可能是常人所能做的。这是近妖的怪力乱神之道啊。”
他看着虹成,“最好十,将虹吉身上发生的事情,悉数告知我,如此方能找出根由所在。”
虹成道,“他母亲怀他时候,那会我有几天,去北边办事,可她就摔倒了,七个月大,就早产下来。只剩一丝气息。就和那天方游你给他问诊时一样。医者说,娅娜坏了身子,以后将不能再生育。我那么爱他母亲,怎能舍弃我们共同的骨肉爱子?”
“娅娜非常内疚,哭着说孩子没了,她也不活了。”
“正好那时有个游方道士云游而来。听族人说,他几乎三年便要来一趟羌地,结庐独居,他医道方面,有些非常手段,高人一个。”
“我便去其结庐之所。跪着求他,冰天雪地,真的好冷,那道人真是铁石心肠,我都以为自己要冻死了。但若孩子没了,以娅娜性子,自是必死无疑,那我活着还有何意思?故此我打定主意,死也不肯起来。”
“大概是道人终是被我的虔诚打动,便给了我那方子。”
“此后情况,方游你基本都知道了,虹吉就那样不人不鬼的活了下来。说是活着,那还不如死了痛快。说是个人,分明是个魔头。”
“几月前,虹吉病情开始恶化。偏生此际,那国师却赍带那道人信物而来,希望我带着虹吉出征,若能击杀大汉那位堪称军神的鲁王,他将予我虹吉彻底康复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