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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四门紧闭,衙役颤抖的上了城墙,紧盯来人。
那伙染了瘟疫的十几人,就这么站在东城门下。
既不叫,也不闹。
一个个抬着头,生怕上面人看不见他们的惨状一般。
二赖被人扶着上了城头。
胡师爷跟在他身后,脸色煞白。
“不说万无一失的吗,怎地还有人跑了出来,嗯?”
面对胡师爷色厉内荏的咆哮,二赖只得解释道:“那么大的岛,难免有照顾不到的地方。
不过您放心,我会将他们抓回去的。
只是……”
“只是什么?”
胡师爷说话都打哆嗦。
“只是,我需要人手。”
说到人手,胡师爷沉默了。
这种活,没人愿意干。
稍不注意,死的就不是一个两个。
二赖好似看出他的为难,建议道:“三眼和六指手下还有不少人,一个个可都不干净。
县衙随便找个由头,便可将他们收监。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再威逼利诱一番,不怕他们不就范。”
“这……”
这是个好主意。
当晚,西城的妓院鸡飞狗跳。
龟公、护院打手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逮牢里待着。
东城的几处地下黑市,也被连锅端。
百多号人被铁链拴着,关进了县衙大牢。
二赖背着手,大摇大摆的在狱中巡视。
胡师爷再也不提刀疤的事了。
陈县丞,说要请他喝茶的事,一晚上提了八次。
最后,程县令亲自接见了他。
拉着他的手,殷切道:“永安的安危,就托付给你了。
这种时候,不管是谁,不管什么事统统靠后。
谁要是耽搁了防疫大局,谁就是我们的敌人。
你放手去做,永安县衙就是你最坚强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