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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白。
二狗接过大柱递来的竹鞭,示意秀才趴下。
秀才撇了眼比上次抽二赖那根还要大了一圈的竹鞭,对着大柱就口吐芬芳起来。
“小崽子没良心,天暖了衣服少,还拿这么粗的鞭子,你存心想我死是不?”
大柱也冤,天地良心啊。
最近竹厂扩产,小竹条都收集起来制成了扫帚卖钱了,只留些大的出来。
而且,这些粗一点的大都送到盐场当柴火烧。
还是他眼疾手快,从人家手里抢来的。
面对秀才的责难,大柱脸憋的通红。
不善言辞的他吱吱呜呜道:“我没有要害你,是只有这些了。”
秀才还要再说,二狗一鞭子就抽了下去。
秀才原本要骂大柱的话,生生变成了哀嚎。
“哎呦喂,你大爷的真打啊。”
二狗憋着笑,“军中无戏言,不光要打,还要狠狠的打。”
说罢,又是一鞭下去。
秀才知道说得越多,自己挨得鞭子可能就越大。
于是识趣的闭上嘴,心里祈求这个小没良心的能良心发现,少给他几鞭。
哪怕少用点力也成啊。
众军士见贵为账房的秀才,都是说打就打,无不噤若寒蝉。
几鞭下去,秀才的背上就被血液浸透。
二十鞭下去,行刑完毕。
“你们十三人,每人三十鞭。
明日要是再学不会,就六十鞭。
后日要是还不会,就滚回永安去。”
一句“滚回永安”,直把大家的魂都吓没了。
他们这时才意识到,眼下的日子是多么的来之不易。
永安那种暗无天日,随时没命的生活,他们这辈子是再也不想过了,甚至连想都不愿去想。
一旦送回永安,就意味着被彻底抛弃了。
如果真是那样,还不如死了的好。
十三人规矩趴好,身后人开始行刑。
整个过程,只有鞭子划破空气的呼啸声。
十三人,竟没一个叫出声来。
三十鞭抽完,当日的训练也就告一段落。
回去途中虞大裘就问:“这么对他们,是不是严厉了些?”
二狗却道:“要是太平盛世,他们连参军的资格都没有。
想怎么活着就怎么活着,我还懒得管。
眼下新旧势力纷争再起,谁知道哪一天会波及到我们头上。
都是死过一次的人,要不想死第二次,就得把自己往死里逼。
不逼,怎么知道自己不行。
不拿出不要命的决心和勇气,凭什么弥补双方之间的巨大差距?
就像当初的我一样,不做,怎么知道养不活这一万人?”
虞大裘没再问。
他知道,二狗说的都是对的。
请他来的目的,不就是尽可能缩小这个看似永远都无法缩小的鸿沟吗。
随后几天,没再出现成绩不合格的情况。
二狗不是不通人情的人。
他要求并不高,每天学会几个字就成。
要是这点都学不会,这个兵不要也罢。
秀才每天被人抬着来授课。
大柱为了表示歉意,时不时从二狗那顺些好吃的好玩的给他。
尽管东西照单全收,可秀才对他的态度仍旧一如既往地差。
大柱也不在意。
在他看来,只要收了他的东西,就表示两人正在逐渐和好。
二狗也没闲着,不时去秀才家走走。
有时会找老太太说说话。
毕竟把人家儿子打了,他不登门赔礼说不过去。
好在老太太和徐氏都是通情达理之人,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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