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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文,这生意可怎么做?”
金贵就道:“好再来的量少,也就能在周边几个县城玩玩。
天下之大,不止这四县吧。
做生意,要把眼光放长远些。
老盯着眼前这一亩三分地,能有什么出息?”
这话点醒了刀疤。
“贵爷说的是,是我糊涂了。”
刀疤说的真情实意。
自己迷了心窍,大奉那么大,跟这巴掌大的地较个什么劲。
一想通,他人就开朗不少。
就问金贵:“我这没问题了,只是你们每月能供多少?”
金贵拿眼斜了刀疤一下,像在评估他的实力。
一再被看轻,可不是刀疤作风。
他一拍胸脯,“兄弟我开赌场的,银子还有些,贵爷你只管往高了说。”
金贵就笑道:“每月十万斤,能吃下不?”
十万斤,就是一万三千两银子。
不管搁谁那,这都是笔巨款。
再说,十万斤海盐要是撒出去,利润可就远不止一万三千两银子了。
有可能是一万八千两,也有可能是两万两。
大奉两京十八省,一千多个县,十万斤海盐真心不多。
抹了把嘴角的口水,刀疤心一横,斩钉截铁道:“成,先交一半定金,随后一半下个月交货时补上。”
金贵哪能同意这个方案,一口咬定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还说没那本事,就少进点。
刀疤被说的有些挂不住脸。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再怎么着,也得把话兜回来。
混道上的,争得不就是一张脸吗。
就算砸锅卖铁,典当借债,面子也不能丢。
于是就道:“全款就全款,每月月底交货,钱货两讫。”
“好,我老金认你这个弟兄了。”
金贵这才露出笑颜,很是赞赏的朝刀疤点了点头。
诡异的是,刀疤居然觉着浑身舒畅,骨头都轻了二两。
随即,二人立下契约。
刀疤的人将银子抬到码头,外围围了三层警戒线。
“点点吧。”
金贵笑着摆手,“你刀疤兄弟是个生意人,我信你。”
话毕,手下便把两大箱银子抬进船舱。
随后,便将一箱箱密封好的食盐抬上码头。
刀疤撬开一箱,手指沾了搓放进嘴里,一脸享受。
一万斤海盐,足足装了一百箱。
每过一箱,后面便有人撬开品尝。@精华书阁
直到最后一箱也验收完毕后,刀疤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贵爷实诚,下次再来小弟做东,咱们好好亲近亲近。”
“好说,好说。”
银子到手,金贵急着回去复命。
便拱拱手,起帆南下。
刀疤见着船帆越来越小,收回目光。
对二赖道:“你别有顾虑,我不在这四县卖就是了。”
临走时,还亲切的拍了拍他肩膀。
二赖愣了会神,他这肩膀,以前也就二狗拍过。
他颇感晦气的扫了扫肩膀,撅着嘴回了城。
猛子去了虞县,办正事去了。
他也没工夫闲着。
岛上运来的物资,他得酌情调配。
三县虽然都在永安附近,可县城相隔不近。
如何确保运输安全通畅,就成了头号难题。
好在二狗想了个两全齐美的法子,请虞大裘的徒弟走镖。
镖师跟武行,本就一家亲。
人嘛,谁会跟银子过不去。
虞大裘也知趣,知道二狗在照顾他生意,自然不会不解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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