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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就跳起来,“不可能!”
紧接着,他才又反应过来的对嬴政行礼:“陛下,臣冤枉,六公子所言金丹有毒,万万不可能的,请陛下明鉴!”
抓到机会,胡亥立刻就跳了出来,冷喝道:“大胆嬴玄,咒父皇会死,胡言父皇命不久矣,到底是何居心!”
“我看不是金丹有毒,是你这心有毒!”
“其心可诛,你到底有没有把父皇放在心上,不孝之人,该当降罪以儆效尤!”
“嬴玄,你是想造反吗?”
胡亥把一顶大帽子瞬间就扣在了嬴玄的脑袋上。
群臣噤若寒蝉。
胡亥转身对站在高处的嬴政行了一礼,“儿臣恳请父皇治罪嬴玄以服天下人之心,如此大逆不道之人,儿臣认为该当治罪!”
“金丹乃是延年益寿之物,岂可给那畜生享用,这是在明着羞辱父皇啊!”
“儿臣请求父皇降罪嬴玄!”
赵高满意的嘴角微微一弯。
大殿里寂静无声,嬴政也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下方的嬴玄,没人敢揣测这位皇帝心里在想些什么。
皇子之争,真不是他们现在能参与的。
嬴玄:“父皇只消等上一刻,答案便出。”
他再次无视胡亥,待会儿就有胡亥受的。
嬴政依旧没说话,只是表情渐冷,目光渐寒。
要不是见嬴玄那么自信,又出于对这个脾性类似于他的儿子的喜爱,嬴政早都命卫士将之拿下了。
换作随便其他任何一个人来,都不可能让嬴政做到这样。
嬴政知道。
嬴玄平日是胡闹了些,但是在这等大是大非上,还是会做到心里有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