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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不出千都能赢你,还想赚回来?脸上却是愈加谦卑:那是,那是,叶老爷的手气自然是极好的,只是不像我们把钱看得那么重,每出一张牌都要算计半天,我们钱是赢了些,可心血却也耗损过度,叶老爷才是真正享受赌之乐趣的人呐。
叶小安哈哈一笑,懒洋洋地摆了摆手,众牌友便点头哈腰地离开了。严世维没有走,他也上了榻,往另一侧一靠,慢条斯理地道:老弟,我瞧你打这一宿牌,一直心不在蔫的,有心事?
叶小安闷哼一声,没有说话。严世维笑了笑,道:我和你虽然不是同父同母,却亲如兄弟,有什么事,不妨跟我说说。我毕竟年长你几岁,说不定可以开解开解你。
叶小安怒哼一声道:有什么好开解的?我兄弟犯了案子,被抓进京去,交由皇帝处治了。那可是皇帝啊,我虽担心他,却也没有办法,只好祈求老天保佑。可是
叶小安呼地一下坐起来,愤愤地道:我兄弟不在,我不替他操心谁替他操心?怎么能叫一个外人来主持叶家!
严世维哑然失笑道:原来你为此不快,呵呵,小安呐,要论远近,当然是咱们俩近,我没有帮着外人说话的道理。不过呢,凭心而论,土司不能理事时,有权代理其职的第一顺位者是其子女,第二顺位者就是他的妻子,你是他兄弟,本就该是第三顺位者啊。
叶小安不高兴地道:话是这么说,可那姓田的过门了吗?凭什么头一次上门,就摆出我弟妹的架子。
严世维嘿嘿一笑,抚着胡须悠然道:过没过门儿,应该只是个还没走的流程。你兄弟既然肯叫她来当这个家,两个人恐怕早就哈哈,你懂得。
叶小安狠狠地呸了一声,道:不知羞耻的贱婢!贪图我叶家权势,卖弄,勾引我兄弟。这种女人,我兄弟不出事还罢了,真要出了事,她肯谨守本份才怪,早晚败坏了我叶家的门风,干出不知羞的丑事来。
叶小安正骂着,忽然一个牌友兴冲冲地又赶了回来:叶老爷,我正下山,看见你们寨子里的大小头人都下山去接了一个女子上山,听说是你们土司夫人呢,我老远的瞧了一眼,哎哟!那身段儿风流的,真是爱煞个人儿!
叶小安刚端起一杯凉茶喝了两口,一听这话顿时把眼一瞪,道:那贱女人已经来了我家?
严世维赶紧相劝:小安兄弟,发作不得,发作不得啊。她可是你的弟妹,你弟弟指定了的女人。你弟弟是土司,土司辖内,所有人、物,都可由其一言而决。
田家女现如今是土司夫人,你弟弟不在,整个卧牛岭就属她最大,所有人,包括你,她都有权任意处置,好汉不吃眼前亏,该忍的时候你要忍啊!
我忍个屁!叶小安本来只是顺口发泄,并未真的大发雷霆,严世维不劝还好,这一解劝,他却真的火冒三丈了。
他是从京城来的人,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纵然知道当地土官家族的规矩,毕竟不是自幼耳濡目染,心里是根本不以为然的。
他就知道他比他弟弟先出生小半个时辰,长兄如父、长嫂如母!他就知道,爹娘年纪大了,现在弟弟出了事,整个家族应该他说了算!
弟妹?就算过了门,有了叶家的骨肉,也得听他这个大伯子的,谁家的媳妇儿过了门不得低眉顺眼地侍候公婆、讨好小姑子小叔子,熬个年才能在婆家站住脚,她一个还没大红花轿抬进门的女人,不但跑来当叶家的家,还要对他指手划脚?是可忍孰不可忍!
叶小安怒不可遏,啪地摔了手中茶杯,一挺腰杆儿就从榻上蹿了起来,喝道:我去给她一个下马威!叫她明白明白,叶家那得是姓叶的说了算,她一个外姓人,不行!
小安兄弟
严世维慌忙下榻拦阻,叶小安早已一脚踢开一个凳子,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格哚佬、冬天、苏循天、于扑满等人簇拥着田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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