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卿不必争吵。
万历皇帝轻咳一声,道:此番多亏国舅,朕才化险为夷,国舅救驾有功,朕随后自有嘉奖。然而外戚不宜干涉国政,朕亦不敢违背祖训,接下来的事,国舅就不必参与了。
申时行已经气的脸色铁青,李玄成也知道自己话说重了,惹得首辅大怒,皇帝这是在责备自己,连忙离座谢罪道:是!臣僭越,臣有罪,还祈陛下宽宥!
李玄成向万历谢了罪,这才欠身告辞,他退到门口转身之际,就听后面传来万历皇帝的声音:宇无过,你好好查一查这叶小天谋害朕的目的以及有哪些同党,如果不招,大刑伺候!
李玄成听了,一抹得意的笑容攸然划过唇角
※※※※※※※※※※※※※※※※※※※※※※※※※※※※
宇无过回到诏狱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两个小校打着灯笼,引着宇无过直接去了大牢。
叶小天正坐在潮湿的稻草堆上苦思冥想,因为直到如今,他还不知自己究竟为何入罪。忽听牢门一响,叶小天从栅栏中间望过去,见两盏红灯,映着一个锦袍人,举动之间,身上刺绣的如龙般的飞鱼闪闪发光,正是宇无过。
叶小天立即扑了过去,双手抓着栅栏,大声叫道:宇指挥,我的家人呢?为什么看不到他们?
宇无过踱近了,慢条斯理地道:本官只说他们在大牢等你,可没说你们会关在一起,你是钦命要犯,现在不可能让你们见面,你昔日曾是天牢狱卒,难道不懂这规矩么?
叶小天料想也是这个原因,家人没有和他一起关在诏狱,其实他反而心安些,因为诏狱不同于一般的大牢,关在这里便是九死一生,如果他的家人也关在这里,恐怕后果不妙。
叶小天不再纠缠此事,转而又道:你说我弑君犯上,我究竟犯了什么罪?
宇无过目光一凝,冷冷地道:你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
叶小天大声道:我不知道!
宇无过冷冷地看着他,凝注良久,从他的神情变化上看不出有什么不妥,这才缓缓答道:昨日,陛下与百官赏焰火,有人用魇偶施术,令陛下昏迷。今日陛下被救醒,这才知道是中了术法,宫中大肆搜检,结果在金亭子里边,发现写了陛下生辰八字的魇偶一枚。叶小天,昨夜观赏焰火时,最靠近金亭子的人,就是你吧!
叶小天这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呆了半晌,才大声叫道:不是我!我没有干过!我有什么理由谋害陛下?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宇无过淡淡地道:不用喊了!当时靠近金亭子,有机会藏魇偶于其内的,只有你!你在南疆多年,有大把机会从山中异士手中学得巫蛊之术,此案中,你的嫌疑最大!如果本官查不到其他线索,这件事你绝难脱罪!
老苟!老苟!苟飞翔!
宇无过唤了两声,不耐烦地提高了声音,一个虾子般佝偻着腰,唇上留了两撇鼠须的狱卒提着灯笼,颠儿颠儿地从远处跑来,谄媚如狗地道:指挥老爷,您叫我。
宇无过不悦地道:这是重犯,你这老狗,不在旁边看着,溜那么远做什么?
苟飞翔点头哈腰地道:指挥老爷问话,小的哪敢旁听。
宇无过哼了一声,道:这个人是皇上关注的重要钦犯,你给我好好守着,有一点差迟,剥了你的皮!
苟飞翔赶紧点头如啄米:是是是,小的就守在这儿,就是有尿也憋着,绝不离开半步。
宇无过转身走去,声音越来越远:今日天色已晚,你好好想一想吧。明日一早本官就来提审你,若你坚持不招,最好考虑一下我锦衣卫诏狱的‘十八般武艺’,就算你是铁打的金刚,能不能受不了!
叶小天抓着栏杆,慢慢滑下去,跪坐在地上:有人用魇偶术咒杀皇帝?世上真有这般奇异的术法?可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