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该是什么滋味儿。
展凝儿本来想看于珺婷的笑话,这时见叶小天去扶她,不禁生起醋意,只好过去将她扶住,板着脸道:放手!我来!
戴同知见状,忙道:天色不早了,于监州又已大醉,不如咱们就此下山吧。
叶小天正觉得情形不对,闻言急忙应和道:下山,下山!
几人下山,于珺婷自然是由展凝儿扶着,从山上深一脚浅一脚地折腾下来,于珺婷便鼙着眉,按着胸,一副似欲作呕的样子,可扶着路边一棵树,干呕了半天,却又呕不出来。
戴同知见状,便道:于监州这副模样,乘不得马了。叶老弟的府邸不是就在附近嘛,不如暂且安置了监州,待明日监州醒了酒,再送她回府。
叶小天见于珺婷眸波散乱,两颊绯红,只好点头答应。展凝儿不好反对,气鼓鼓地扶着于珺婷,在叶小天的伴同下去了叶府。戴同知望着他们转过山脚,目中迷醉之色顿时一扫而空,他翻身上马,神色冷峻地对侍卫们道:快走!
一时马蹄急骤如同暴雨,顷刻间消失在暮色之中。
叶小天回府之后,自有丫环搀过于珺婷送入客房,于珺婷的随从侍卫也都安置在这处院落里。叶小天吩咐人调了一碗醒酒汤,亲眼看着她们服侍于珺婷服下,这才吩咐她们替于珺婷宽去鞋袜外裳歇息,自己则避嫌离开了房间。
展凝儿正在花厅里坐着,她已漱了口、净了面,一见叶小天进来,便嘻嘻一笑,得意地道:斗嘴我斗不过她,想跟我斗酒,哼哼,瞧她喝成那副样子,实在开心。
叶小天瞪了她一眼道:你呀!转念想想,忍不住一笑,摇头道:说来也是奇怪,这位于监州胸有城府,喜怒不形于色,多少人都难撩拨她动起性情,怎么一见你却闹起性子来了,实也稀奇。
展凝儿乜着他,板着脸道:装!你继续装!
叶小天摸摸鼻子,诧异地道:我装什么?你是不是也喝醉了?我怎么听不懂?
展凝儿冷笑一声,道:真的听不懂?听不懂你摸鼻子干什么?你要么无奈,要么心虚,否则是不会摸鼻子的,你这个小毛病,当我不知道?
叶小天立即嘻皮笑脸地凑过去道:还是我的宝贝凝儿最了解我!
展凝儿道:去去去,一嘴的酒气,臭死啦!
叶小天用手扇了扇,一脸无辜地道:哪有?
展凝儿推着他到了屋角脸盆旁,取过牙刷子,抹上青盐,递给他,又为他倒了杯水。叶小天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地道:凝儿,你和你表哥住在哪儿呀,今晚还回去住吗?
凝儿道:当然回去,人家一个未出嫁的姑娘,既有住处,却赖在你这儿算怎么回事。
叶小天漱了口,一边用毛巾擦嘴,一边道:喔!天色渐晚了,一会儿我派人送你回去。
凝儿气急,狠狠拧了他一把,道:你个没良心的,巴不得我走是不是?我在这儿碍着你和那个姓于的勾勾搭搭了是吗?
叶小天把毛巾一扔,哈哈大笑着返身抱住了她:嘿嘿!我就知道你口是心非!哪儿舍得让你走,今晚,你就留在这里吧,你表哥那里,我派人去送个信儿就好。
凝儿睇着他道:我当然要留下,留在这儿看着你!不过,你别想好事儿,我跟哚妮一起睡。
叶小天忙道:你放心好了,我也喝多了,还能想什么好事儿呢,我也跟哚妮一起睡。
凝儿抬脚一跺,早知她这小习惯的叶小天灵巧地一躲,又凑上来,笑嘻嘻地揽住了她的腰,柔声道:你也知道,创业维艰,尤其是地盘各有归属的情况下,我想占有一席之地格外难,实在无暇顾及太多,可我没空过去,你怎也没空过来?
凝儿神色一黯:家母自幼体弱,原先还好,身子虽弱,却也没有大碍。谁料上一次大病之后身子就垮了,如今时不时就要生病,娘亲只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