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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权贵都对他礼敬有加,眼前这个官儿看官袍颜色不过七品,却不把他当回事儿,甚至还出言嘲讽,长风道人反而对他更感兴趣了。
长风道人微微一笑,对清风明月道:退下!不得对施主无礼!
斥退了清风明白,长风道人向叶小天点点头,故弄玄虚地道:你我是有缘人,有缘人自有再会之期。呵呵,告辞!
长风道人装神仙,最擅长的就是欲擒故纵钓人胃口,所以没有急着和叶小天攀交,只留下这么一句话,便飘然而去,倒真有些世外高人的风范。叶小天望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道:莫名其妙!便甩袖而去。
他是要去于俊亭那里,世家的一场风波,算是被于俊亭用强横手段硬压下来了,但是还有许多后续的事情需要处理。有些事能掩饰的就掩饰了,比如权贵气疯了心,发兵攻打刑厅,可以轻描淡写地说成双方发生小冲突。
但有些事就得用矫饰的手法,比如说叶小天以推官身份斩恶少,这就是僭越了天子的权力,虽然说铜仁众土司之间狗咬狗,以及叶小天杀了比天子还要逍遥自在土司恶少,那位年轻的万历皇帝得知后很可能会偷着乐,丝毫不会动怒,但是在程序上,他还是要把苦衷说清楚,把这不合法的程序补正为合法程序,免除后患。
当然,这些事都可以由于俊亭一手操办,今天叶小天去见于俊亭,是想给洛家再争取些好处,想让于俊亭在奏章中就洛家姑娘的贞烈之举多写几笔,向天子讨一块烈女牌坊。
这可不仅仅是一种荣誉,一旦成为官方承认的烈女,在赋税、徭役上面可以得到大量的减免,作为失去子嗣的洛氏老夫妻,乡里也要承担起奉养的责任,如此一来,对他也算是善始善终吧。
长风道人离开知府衙门,便登上了他宽敞奢华的马车,刚刚坐定,王宁就沉着脸钻了进来:你好大的胆子,为什么要搭讪那个叶推官?
那人是本府推官么?长风道人一脸茫然:不是王前辈吩咐我,要尽可能多结交本地权贵么?
王宁语塞,沉默片刻,才悻悻地道:这个人,你不用理会,尽量离他远一些!
王宁转身走到车门口,一手掀帘,又回过头来,恶狠狠地道:不要跟老夫玩心眼儿!
长风道人忙道:晚辈怎敢,王前辈尽管放心!可他心中却因为王宁的特意叮嘱,对那个年轻的七品官更加好奇了:推官?原来一口气斩恶少的那个人就是他!王宁那老匹夫,好象很怕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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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雨桐回到后宅,步入花园,见父亲已经歪在罗汉床上睡着了,身上盖了一条薄衾,想是丫环搭上的。藲夿尛裞網
张铎身体痴肥,所以嗜睡,以前也是动辄睡着,张雨桐不以为奇,忙上前去为父亲掖了携被角。他正想叫人过来在四周围上丝障,以免让父亲受风,不料他这一掖被角,张胖子已经醒了。
张胖子只打了个小盹,却似精神了许多,他打着哈欠,见是儿子坐在身边,便半闭着眼睛嘟囔道:安家莫名其妙地插手铜仁之事,杨家心怀叵测,田家总是叫我忍忍忍,忍得为父都快成佛了。如今,上天又不许我在太岁头上动土,桐儿啊,你说,为父该怎么办才好?
张雨桐听的伤心,忍不住握住了父亲的手,安慰地捏了捏,才道:父亲不必忧愁,天无绝人之路,我张年的基业,不是那么轻易就被人夺走的。
张胖子叹道:理是这么个理儿,然则,于俊亭我可以暂时忍了她,叶小天我可以暂时忍了他,格哚佬的部落凭空杀出,又害为父损兵折将,如何忍它?
张雨桐道:不想忍,也得忍。咱们家,确实不能再轻举妄动了,再想做什么,必须得有十全把握。否则,再败一次的话,那些犹在观望之中的土司们,真要全部投到于俊亭那边去了。
张胖子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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