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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治他们,也不意味着我也认可以一笔罚金就可以赎清他们的罪!
于俊亭怒不可遏地道:这算什么狗屁的意义?你怎么像条蠢驴似的,如此执迷不悟?
叶小天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道:监州大人出身土司家族,自然不会明白!
叶小天说罢,向于俊亭拱了拱手,扬长而去。于俊亭气结,直到他的背影消失,才跺了跺脚,恨恨地骂道:蠢驴!真是一头倔到极致的蠢驴!
于俊亭骂完了转念又一想,叶小天如果真想严惩张土舍之子,必定得罪张家。张家现在纵然被她摆了一道,却也依旧是铜仁府的一个庞然大物,绝非叶小天这样的人物可以蓄意挑衅的。
更何况,罪犯并非一个,而,光是得罪一个张家,就不是叶小天这样一个没根基的流官所能抵受的,何况。土司人家享有特权,是朝廷给予整个土司阶级的一种福利,叶小天无视这一规矩,损害的就不仅仅是张家的颜面,而是整个土司阶层的利益,到时候可以想见他这个推官会遭到所有土司家族的抵制,铜仁府还会有他的立足之地?
想通了这一点,于俊亭又不禁转怒为喜,就算他是一头又倔又犟的蠢驴罢,在南墙上撞得头破血流也该知道回头了,到时候叶小天一定会认清现实,就此投靠于她,接受她的庇护
于俊亭似乎已经看到叶小天跪在她的面前,一面用力地自掌嘴巴,一面痛哭流涕地向她认错,乞求她的饶恕与包庇,于俊亭顿时沾沾自喜起来,嘴角露出一丝得意妖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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