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此才能显出叶小天已犯众怒!东翁不可担当这首倡之名,只需作为一县正印,虚心接纳众官吏意见,附议弹劾即可。
这个
花晴风一听,顿时面露难色。让他搞点小动作,背后捅叶小天的刀子,他还是办得到的,可是纠集众官吏一同上书,他既没这个威望,也没这个号召力,根本不可能啊。
李秋池皱了皱眉,道:怎么,东翁觉得有难处?
李秋池实不相信,花晴风在葫县做的正印官,头一把金交椅上端坐的人物,居然连背后煽风点火、纠集一班人众攻讦一个下属的能力都没有,这得要多无能?太说不过去了吧。他在贵阳也接触过不少官吏,还没见过这样的奇葩。
花晴风自然不会在李秋池面前如此露怯,其实在他发现叶小天和他的女人有私情以后,羞辱和愤怒已经给了他足够的勇气,他并不畏惧与叶小天一战,可是让他联络众官吏***臣妾做不到啊!
紫羽托着大肚子站在屏风后面,听到这里也不禁替老爷着急。私下里闺阁中,她没少听老爷说起过这叶小天如何可恶,站在她的立场上,自然对叶小天也有了敌意,如今眼见老爷有了扬眉吐气的机会却还畏首畏尾,心中甚是着急。可她只是一个小门小户人家出身的姑娘,没多少见识,哪能帮得上忙,只能跟着着急了。
花晴风吞吞吐吐地道:先生有所不知,叶小天在葫县一手遮天,接连斗垮孟县丞、徐县丞和王主簿,风头更劲,我县大小官吏,无不惧他三分。这般情况下让他们出头,他们怎么敢?
李秋池冷笑道:如果可以确定叶小天此番必垮呢?东翁,众官吏畏他越深,便也恨他越深。一旦逮到机会,又怎会放过?如今有东翁出面主持其事,总不至于没人出头吧?
李秋池一边说着,一边暗想:以前只知孟庆唯在时,勾连豪强,压迫知县。却不知花晴风能力究竟如何,如果花晴风经营葫,一个心腹也无,就连串联同僚告举一个下官的事都办不到,那么这个东翁我也不必保他了!
花晴风见李秋池神色转冷,心中一紧,暗自忖道:我若再推脱,恐怕李秋池也会对我失去信心,再难助我了。也是,我在葫,难道就连几个人都号召不起来?
花晴风细细盘算起来:白泓此人首鼠两端,最是胆小怕事,他巴结叶小天,应该是听说了叶小天的名声,畏惧此人强势。然则身为一县主簿,他也未必就愿意大权旁落,凡事都看叶小天的眼色行事。若是使他相信我此番告举必定成功,他应该会答应与我一同田署名。
张典史么,此人与叶小天只是正常的通僚关系,并不算亲近。只是此人年岁已高,来葫县只是混日子的,谁人强横一些,他都不会在乎,恐怕是不会参与这件事的。但是我若许他好处,能许他什么好处呢?
罢了罢了,此人先搁在一边,再说两个班头,周班头是不用想了,此人铁了心跟随叶小天,循天对叶小天推崇备至,也不可靠,县学教谕顾清、训导黄炫,如果我能许他们一定的好处,再施加一定的压力,应该可以拉过来。
巡检司罗小叶不可能!
税课大使李云聪不可能!
驿站的赵驿丞不可能!
县仓大使这是我的人,应该可以。
司狱官也是我的人,应该可以!
想到这里,花晴风缓缓抬起头来,对李秋池道:有三分之一的官员,本县有把握。另有三分之一,还要恩威并施,拉拢过来,另外三分之一,乃是叶小天的心腹,很难拉得过来的。
李秋池想了想道:好!既如此,东翁对可以相信的人,不妨先透露声息,让他们心中有数。再对可以拉拢的人,或示之以恩,或敲打一番,让他们心生畏惧,然后便召集全县官僚,公布宣布此事!
花晴风大吃一惊,道:公开宣布?
李秋池沉声道: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