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索,要不然就会摔下去。
她这一路饱受排挤,戚帅手下的亲兵、家仆和丫环们都把她视为害得戚帅远调广州的罪魁祸首,对她没有一点好脸色,吃是残羹冷汤,睡是炕角地铺,便是行路也受人欺负。
进了金陵城,道路平整好走了,已经走得两脚水泡,实在痛苦难耐的水舞才爬上车子歇歇脚儿,一旦遇到道路颠簸的所在,她只能半个屁股坐在车上,那是根本坐不住的,只能跟车步行。
两个丫环坐在行李包上,叽叽喳喳地议论了几句金陵风物,其中一个丫环忽然扭头转向水舞,冷冷地道:哎,听说你家就在江南?
水舞没料到她会和自己说话,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忙道:我本住在靖州,并非金陵。
那丫环道:嗨,反正都是江南,能有多远。
水舞涩然道:靖州那里,如今我已没有亲人了。
那丫环道:是么?你不是说还有一个兄长?
水舞初到蓟镇时,与这些戚府的丫环关系还算不错,她们问起水舞来历时,水舞曾说过几句,而叶小天就是她口中的那位兄长。此时听来,却是百般滋味在心头。
水舞心中有些苦,沉默了一下,才道:他在葫县呢,距这里很远
另一个丫环冷嗤一声,道:哎,咱们大帅心地好,不会把她丢在金陵自生自灭的,看来是没办法了,这个扫把星,甩都甩不掉,只能带去广州继续害人了。
水舞心中一酸,急忙扭过头去,不想让她们看见自己落泪的样子,这时却听一阵整齐划一的口号声传来:玄成玄成,恶贯满盈!国舅国舅,无药可救
:各位英雄,进入下旬了,向您求张月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