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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笑吟吟地道:好说。我等身为一方父母官,理应为百姓解危除厄嘛。这件事,本官已呈送铜仁府并报送朝廷了。可惜王主簿你当时不在葫县,本县想在功劳簿上添你一笔,却也无从下笔呀。
王主簿含笑道:下官于此事并未出什么力,不敢贪功啊。对了,下官听说,大人您去大峡谷亲自主持调水仪式,结果一阵大风吹来,卷走了大人的头顶乌纱?
花晴风睨着他道:怎么?
王主簿道:大风卷走乌纱,这可不吉利啊。下官听说铜仁县的飞山庙挺灵验的,大人有时间不妨去拜拜,去一去晦气。
当初花晴风的夫人苏雅就是听说飞山太公灵验无比,想去飞山庙拜神求子,结果被齐木派人假扮山贼掳走,当时齐木只是为了以此挟迫花晴风就范,对苏雅倒没有侵犯凌辱之举。
但苏雅被那些山贼扣押了一日一夜,直到花晴风忍气吞声地向齐木低头服软,这才得以放回,民间便有许多传言,说苏雅已经被‘山贼’凌辱,县尊大人的头巾已经绿油油的了。
如今王主簿阴阳怪气地一番调侃,花晴风的脸登时就黑了,可这种事越描越黑,再说王主簿只字未提当初这桩丑事,他岂能自揭其短,只得冷冷一晒,道:子不语,怪力乱神,王主簿也是儒教弟子,怎么信这些东西?
王主簿道:老朽年轻的时候,那是生冷不忌啊。临到老来,却是越来越敬畏鬼神了。老朽还听说,驿路上刚刚发生了一桩大案?此事若解决不好,与大人你不就是一个天大的麻烦么。
花晴风淡淡地道:贵州治安不靖,一向如此。如今只是一个商贾被劫,又非朝廷物资被劫,算什么了不起的大案子了。朝廷纵有责斥,也不会为此拿下本官吧?
王主簿嘿嘿一笑,道:县尊大人你有所不知,你可知那被绑为肉票的林员外是什么人?
花晴风乜着他道:难道不是商贾?
王主簿捻着胡须,慢吞吞地道:商贾自在是商贾,可他还是铜仁张知府的岳父!
花晴风一呆,略显紧张地道:你说什么?
王主簿道:林路尧的长女是张知府最宠爱的小妾,林路尧是张知府的老丈人,下官这么说,大人你明白了么?
花晴风一听,顿时呆若木鸡。王主簿见花晴风又进入了痴呆境界,不禁微微一笑,拱手道:下官告退。
王主簿离开许久,花晴风才大梦初醒般召人来问:叶典史回来了么?
那衙差答道:大老爷,典史大人前往案发地勘察,尚未归来。
花晴风沉声道:等叶典史回来,立即传他来见!
那衙差答应一声正要退下,花晴风又道:请徐县丞来一趟。
等那衙差退下,花晴风就在二堂里忧心忡忡地踱起步来,他没想到一个商贾居然能和张知府牵上关系。想是因为女儿给人作妾不甚光彩,所以从不张扬。
林员外在他辖内出了事,如果他不能救出林员外,只要林员外的女儿给张知府吹吹枕头风,他的日子可就真难过了。朝廷对他这几年的差使本来就不满意,这不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么?
王主薄呛了花知县几句,得意洋洋地赶回自己的府邸,远远就见一大票人站在他的府邸门口,王主簿心中一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急忙策马上前。
叶小天正要叩门,忽见王主簿策马而来,不由欣然笑道:啊!王主簿,下官正要登门拜访呢。
王主簿翻身下马,看了一眼叶小天带来的那一大帮人,疑惑地道:叶典史,带这么多人到我府上做甚?
叶小天还未及回答,田妙雯已然扶着门柱扬声唤道:舅舅,是我来了。
王主簿一抬头,讶然道:啊?啊!乖甥女儿,你怎么来了?你你这是
王主簿迎到田妙雯面前,见她衣衫不整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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