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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传风刚刚与华云飞擦肩而过,一听那巡检大喊,立即返身追去,一边追一边咬牙切齿地想:原来就是这小子给我戴了顶绿帽子!
华云飞出了大厅便脚下生风,他想早点赶回去,或者还来得及赶上花溪之会,虽说叶小天已经有了冬天给他准备的蛊虫,但是对于叶小天的安危,华云飞终究不太放心。
谢传风一见,立即大叫道:叶小天!
华云飞一听有人呼唤叶小天,下意识地一转身,谢传风已然狠狠一拳向他击来,华云飞心中一惊,脚下却稳稳的一动没动,只是上身倏然向后一弯,足如铸铁、身挺似板、斜起若桥,谢传风这一拳便贴着他的额头击空了。
谢传风虽不懂武功,可这一拳含忿而发,竟也又快又狠,带起了华云飞额头一绺发丝,华云飞一记铁板桥躲过了这一拳,身子倏地一下弹了回来,一记霸王上弓,重重一拳打在谢传风的下巴上。
谢传风闷哼一声,身子往后一倒,却不想后脚跟已经被华云飞勾住,整个人结结实实摔向地面,后脑勺砰地一下,登时磕出一个大血瘤子,差点儿没痛晕过去。
华云飞学的拳法是白猿通臂,这套拳法兼习跤法,正所谓拳加跤,艺更高,非常适合近战,不要说谢传风根本不懂技击,就算是个很高明的拳手,既然被华云飞躲过了这一拳,也很难躲过对方如此迅猛地反击。
华云飞一个威靠击倒谢传风,靴尖呼地一声,带着一股劲风抵在了谢传风的咽喉上,厉声喝道:你要干什么?
这时候,那个巡检也追了出来,大叫道:抓住他!
正游弋在外的七八名巡检立即呼啦啦一下围了上来,华云飞哪肯让他们形成合围,双臂一摆,正要击向一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巡检,那些巡检已经十分麻利地从衣袍下取出了腰刀铁尺,链镣腰牌。
提刑司巡检办案,胆敢拒捕者,格杀勿论!
华云飞一惊,心道:糟了,莫非我在葫县的案子发了?一念及此,华云飞更加不肯坐以待毙了,他正想杀出重围逃之夭夭,却不想那从大厅中追中的巡检已然大喝道:叶小天,你敢拒捕不成?
华云飞一听叶小天三字,又硬生生地止住了动作,沉声道:你说什么?
那巡检大声道:现有铜仁薛刘氏,告你谋杀其夫,案子已然转到提刑司,你乖乖束手就缚,跟我们去见大老爷吧。
华云飞顿时恍然:原来是为了铜仁那桩案子,他们把我错认成大哥了。
这时候,徐伯夷也从大厅里快步跟出来,站在台阶上看着。
李秋池在车上蹙了蹙眉,对薛母道:他就是你告的那个叶小天?
薛母瞪大眼睛辨认了一下,道:不对!他不是叶小天!
李秋池眼珠一转,掀开轿帘走了出去,薛母也急急跟了出去。
展凝儿正从队尾走向队首,还没走到头,就听到谢传风的一声大呼:叶小天,展凝儿心中一喜,急忙快步赶来,还没赶到近前便看到了徐伯夷,但她还来不及发作,就被众巡检围困华云飞的情景吸引了目光。
华云飞慢慢放下拳头,冷冷地道:我不是叶小天!
他不是叶小天!
薛母急冲冲地走了过来,大声道:你是冒充的,你说!那个藏头露尾的家伙到哪去了?
华云飞一见薛母,厌恶地皱了皱眉,道:你这个恩将仇报的疯婆子,我大哥哪里对不住你,你非要置他于死地?
薛母乖戾地尖叫道:我恩将仇报?他害死我男人,他该死!
华云飞呸了一声,懒得再跟这个疯子说话,只是冷冷地道:不可理喻!
那个从大厅追出来的巡检道:你不是叶小天?缘何以叶小天的名义前来报名?
华云飞闭口不答,徐伯夷眼珠一转,微笑着走上前来,说道:这位小兄弟,现如今是苦主举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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