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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个睿兄尽管放心,我们家族已经事先派人过去了,只要睿兄想走,随时都可以启程”
王导随这么说,司马睿却有其自己打算。
他绝不会把自己一起都交付于王导之手。
于是司马睿并未立刻松口。
而是将这事暂时压下去,反而和王导谈论起诗词来。
忽得。
王导吟诵一句,“晋太元中,武陵人捕鱼为业。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渔人甚异之,复前行,欲穷其林。
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
咦?
司马睿神色一怔,惊诧莫名盯着王导:“这首诗是谁人所做?”。
王导抿唇一笑,“就是那个曾经被睿兄称道的那个平虏大将军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