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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玩泥巴,追蟋蟀,用水浇灌屎壳郎。放学的孩子们也只会挑挑格子舞,捉迷藏,追逐打闹,哪里有什么文化活动?
王福富也回忆地说:小时候,村里人的活动还是多的。现在不一样了,没有集体了,大家也时间***活动了。再说,地里的活儿多,忙都忙不过来,习惯了。
陶晓伟把话题拢起来:让我说呀,跟以前比,村里不是少了最有趣的文化生活吗?没有文化生活,没有集体的活动,大伙儿的心没有寄托,劳累之余,心里面就空荡荡的,只盯着自己地里的庄稼呀果实呀,水呀肥呀,人心会变得自私了,这样发展很不好。
许婧眨着眼睛问:可是,这些事不是我们管的
陶晓伟沉思着说:上级有上级的事,我们不能干等着让上级来帮我们解决问题,我们可以联络其他村庄,大家一起来想办法
阿兰听到这里,猛然想起了什么,她打断陶晓伟的话,说:对了,晓伟,我今天来找你,是告诉你一件事。昨天,我上龙湾村姑妈家喝喜酒,听到河湾村人议论说,他们准备刨平桂花山上的桂树,引种一种能让大家发财的树。我原来听刘江哥说过,桂花山是公共的,我怕他们先下手抢占,就来告诉你了。
王福富听了,气愤愤地说:桂花山上的桂树是几百年来的古树,我们两个村的人谁也不敢碰它们,这是我们两个村庄的共识,是公共的地盘。他河湾村人吃豹子胆了,敢来抢占桂花山,还胆敢刨平山顶的桂树?我看龙峰这个鱼司令不怀好意。我去喊刘江,让他组织民兵队,去问问河湾村人是什么道理?说完,把手里卷起的《青年文摘》放回原位,转身就走。
陶晓伟严肃地对他说:你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