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都去哪了?”
谭涧山也想问这个问题,可他心一软,抱着李树谷就哭了起来。然后不知所措道,“老李呀,你咋都这么老了?也不等等我。”
李树谷也只是说,“苦,都熬过来了。”
谭涧山又问道,“吃过东西了?”
“唉,吃过了。”
“好,洗过澡了?”
“洗过了。”
“跟家里打过电话没有?”
李树谷才为难道,“别人都当我死了,哪还会给我留电话。”
谭涧山一听这话,立马从裤兜里抽出自己的电话,找到电话簿里的联系人,指着上面的电话对李树谷说道,“你瞧,第一个就是你的电话,我可没忘了你。我保证,一天都没有。你要是不相信,”他指了指一旁的孔繁龙,“他可以为我作证。”
一群人围着他又聊了许久,这才把话题转到了开头的那一句,“你这些年都去哪了?”
李树谷回想着,“唉,我,去了异世界。”
“异世界?”众人皆是一惊,还是谭涧山镇定自若,立马回道,“是怎样的异世界?”
“人工智能,科技发达。即使一座乌托邦,也是一座人人自危,随时都有可能丢掉性命的乱世。”
有人好奇问道,“你在异世界是个什么身份?危不危险?”
李树谷指了指那人,打趣道,“你呀你,咋的,你想去?”那人摇头,李树谷也没再打趣。只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脱掉外套,又把已经破乱不堪的老头衫扒掉。指着心口处的伤疤说道,“这里,已经没有人的动静了。”
李树谷说道。“那是2005年3月,我随部队去西北考察。在抵达克拉玛依后,我们需要横穿塔克拉玛干。不幸开始于横穿的第七天,我们几个与大部队失联了,只能自己想办法走出塔克拉玛干。接着是第八天,第九天,第十天。就这样,在第十天晚上,我跟刘聪发生点口角。于是第二天我与刘聪分道扬镳,他带着两个人原路返回,我也带着两个人继续横穿塔克拉玛干。就这样不知不觉又走了一天,我们碰见了一个人。”
“谁?”
“阿依木江,我们在新疆的同事,也是此次任务的导游。在我和刘聪发生口角的那一天,他是跟着刘聪的。可在那一天,我再见到他时,他只有一个人,绝望地躺在沙漠上,抬头望着天,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我们把他拉起,刘聪和另一个战友,都被沙坑陷下去了。他指着一个方向,哭着向我们诉说当时的情况。其实,他语无伦次地讲了一大段,我们啥也没听清。只知道刘聪和那个战友就是在那里陷下去的。”
“于是,我们跟着他跑到那个地方,想要寻找刘聪可能留下的线索。可是,还没有等我们再往前迈一步,天塌地陷。一瞬间的功夫,我便到了另一个世界。”
“你们到了城市还是哪里?”
李树谷摇头,“不是城市,也不是荒野。我们只知道,那里是一座很大的露天矿坑。所有人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按部就班地完成每天的工作。”说到这,李树谷抹了把眼泪,咬牙切齿地说道,“还有那狗都嫌得一日三餐,汤水都算不上,哪来的力气跟那些***挖矿!”
“他们挖矿干什么?”
正在气头上,“找石头。”
“石头?什么样的石头?”
“能产生能量的石头。”
“然后呢?”谭涧山问道。
“然后?”脾气上了头的李树谷怒吼道,“然后我他娘的就给他挖了十六年的石头!”
发完十六年的闷火,李树谷怒极而泣,“我大娃前年刚走,二娃也刚学会走路,我连我三娃的模样都没见着,我就给他娘的挖了十六年的石头!我心里好不舒服。我好不舒服!”
这一夜,所有人面面相觑。唏嘘着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