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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笔郎余谦将吴羲迎入帐中,屏退众将。
初时,大颂诸将军不免有些担心,让两人独处一室是否合适,他们已经失去了一位主帅,如果那还能说是因为吴羲乘人不备,如今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再被杀一位主帅,他们大颂精锐之师的脸都要丢光了。只是他们见到玉笔郎余谦一脸从容,想是心中有底,诸将这才无奈退下。
吴羲更为豁达,甚至没让百名白羽卫跟随他入营寨。
玉笔郎余谦问道:“吴将军就不怕?”
“呵呵,玉笔郎说笑了,怕,怕什么?我们不是敌人!”吴羲耸肩说道。
瞧着吴羲这般不庄重的神色,玉笔郎余谦微微有些气恼,吴羲的表现太不把他当回事,那副样子就好像吃定他大颂虎卫军一般。
“吴将军才是说笑了,须知万事不由人,就如这天气一般,昨夜还是连绵大雨,如今却已放晴。此之谓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说话做事还是不要那么笃定为好。”余谦面带笑容话语却森寒。
吴羲双眼微眯,不知口否,只是伸手,“请。”那副样子就好像他才是欢迎客人的此地的主人。
余谦冷哼一声,终究还是没有痛下杀手。
独孤笑在议事厅猜得大体不错,弓月国丞相徐脩求援韵唐与狰秦的事传回国内,令大颂皇帝雷霆大怒。
徐脩这招无疑是釜底抽薪,暗中指责他大颂国办事不力。
偏偏大颂国还无法明证自己,因为他们的精锐之师虎卫军还被困在玉门关外。
当然,大颂皇帝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早在徐脩求援其他两国的当夜,一份迷信便从遥远的大颂皇庭千里迢迢送往玉门关外滩河谷内虎卫军帅帐的案几上。
信纸上只简简单单写着一句话“君可便宜行事”。玉笔郎余谦当然明白大颂皇帝是什么意思。
丞相徐脩已经失去了大颂朝廷的信任,如今徐脩败象已露,趁着他们和吴羲这股“叛军”还没有彻底结成生死仇恨,两家未必不能重结秦-晋之好。
“帐内无外人,吴将军有什么话还请直言道来。”余谦坐在高大的帅椅上一脸肃穆,那副样子就像吴羲是他的臣子一般。
吴羲自然明白他这幅作态是什么意思,只是他并不在意,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自顾自拣了一把品貌还算一流的椅子,吴羲坐下后道:“想必玉笔郎已经听闻徐脩求援韵唐与狰秦出兵的事了。”
余谦不知口否,只是不明所以的“嗯呜”一声。
吴羲继续说道:“据我所知,大颂与此二国关系并不好,徐脩老匹夫先是求援贵国,再是求救此二国,分明就是不把大颂放在眼里。”
余谦冷哼一声,“吴将军有话还是直说得好,你我二人都是聪明人,不用这般拐弯抹角。”
吴羲笑笑,“好,既然玉笔郎快言快语,我就有话直说好了。我代表弓月国愿与贵国结好……不知玉笔郎意下如何?”
仿佛早在预料之中,余谦惊讶大叫一声,眼里却闪过一丝笑意,“吴将军高看在下了,我只是暂代主帅一位,不敢做主这么大的事。不过,吴将军有此心愿,在我自然是愿意,可是不知朝廷那边会怎么想。”
“古语云: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将军如今既然身为三军主帅,自然是有这个便宜行事的权力。”
余谦油盐不进,依旧拿着千里外的朝廷当借口,不愿松口。
吴羲眼中闪过一抹愠怒,他自然知道余谦如今难缠是因为什么,总归是没见到好处!想着从弓月国割下一块肉来。
略微沉吟,脑中翻来覆去,一条计策悄然涌上心头,“既然如此,真是可惜,我弓月国本想送上千里沃土当做我二国永结同好的证明,只是将军既然做不了主,看来我只能收回这份心意,铩羽而归了。”
果然,当余谦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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