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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云飞,你说的什么人均收入什么的,昨天好像你就说这话,这是什么东西?”陈光强的媳妇问。
“就是说,我们老百姓每个人一年的收入,现在,全国平均下来就是一千块不到,我们这地方肯定达不到,而社抚费是按照人均收入的倍数来收取的。”刘云飞详细给她解释。
“要这么说,我家一年的人均收入一百不到,七口人,一年还没三百块钱的收入内,吃的都是地里种的,就买点盐巴和煤油,有时候都没钱买,哪里有三百。”陈光强媳妇忙说。
这种情况,不只是陈光强一家,在周围十里八村,百分之八十的人家都差不多这样。
很多时候,需要斤洋芋到马场坪区去卖,能卖两钱,买两斤煤油,两斤盐巴就没有了。
老百姓日常生活开支,都是从土地里刨,基本自己自足,需要用钱的时候才会想到卖粮食。
有些人家由于没钱买肥料,广种薄收,一年的粮食不够半年吃,再弄一些去卖,青黄不接的时候如果没有上面下拨的那点救济粮,还真活不下去。
“大叔,现在的这点钱肯定不能给王村长,但是,你们每年多买点肥料来把庄家种好,种出多多的粮食,留够吃的,再把剩下的粮食背到街上去卖了,换成钱,作为家里补贴,这样一年一年就会好起来的。要不这些钱也不够花多少时候。”
刘云飞知道,陈光强家就是那种经常吃救济粮的人家,就是因为没钱种不出粮食,没粮食卖不了钱,恶性循环,周而复始。
陈光强父亲点着头:“好,那我们就听你的,先稳住王村长,等我们把光强这个嘎打完,我就来找你,你带我去区里看看,求他们,一次交清。”
他们正聊着,听到外面喊吃夜宵了。
陈光强父亲推着刘云飞和陈三幺说:“走,管他吃好是歹,你们随便吃点我心里要好受一些。”
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左右了,看着一桌一桌香喷喷的饭菜,虽然不太饿,但刘云飞确实有点嘴馋。
他拖着陈三幺和苏芯坐在一张饭桌边,陈翠花和李淑琴也笑呵呵地跑过来和他们坐在一起。
吃着饭,陈翠花问:“刘云飞,刚才在屋里说什么?是不是想办法对付王村长?”
陈翠花就是个大嘴巴,想到什么说什么,而且还说得很大声。
“说什么呢?人家陈大叔是问我陈光强家几个孩子读书怎么办,怎样才能把学习成绩搞好,他说要他们像苏芯一样去学医,以后回来给你看病。”刘云飞说得很平澹,波浪不惊,像说真的一样。
苏芯愣了刘云飞一眼,心想,这刘云飞,撒谎都那么可爱。
“刘云飞,你骗人,我又没病,我哪里要他们给我看病了?”
“不给你看,给其他人看行了吧,吃饭吃饭,吃完饭我还得带苏芯去看看嘎场呢?你们是不是去过了?”刘云飞赶快岔开话题。
“没有啊,你和我三幺哥不去,我们不敢去。李淑芬的胆子太小,她更不敢去。”
几人聊着天,吃完饭,刘云飞他们就准备去嘎场看看。
陈光强父亲把刘云飞送到路口说:“云飞,后天过来玩,后天开祭,光强年轻,火塘不是太多,只能把那些有点亲戚关系的人都邀过来给他打个嘎,热闹热闹,后天过来吃饭。”
见陈老头的热情,刘云飞忙点头答应。
彝族打嘎,最热闹的就是开祭那天,也就如汉族开悼的时候一样。
凡是比死者小一辈的,只要是亲戚都要来凑份子,每家一套纸火(纸人纸马纸旗灵房等纸做的纪念死者的东西),一个火塘,一只羊或一头牛,一副唢呐,一群赶嘎的人,确实非常热闹。
当然,刘云飞家肯定是要来凑一块钱的份子钱的,包括杨华华家,也要去凑份子钱。
来到嘎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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