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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周洋!”
赵祁恍然大悟,“原来是你,怎么,现在你成功了,跑来耀武扬威了?”
周洋本以为自己会恨得咬牙切齿,面前这个人毁了他的一辈子,三年牢狱之灾,无数人的冷眼,如果没有安然,那他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他不敢想象!
可是现在,他看着面前的这个人,却只想冷笑,为了这群人不值得,他们不配,“曾经有一个人告诉我,终有一天,我会为我自己报仇,我会亲手把你拉下高高在上的神坛,我会得到我应有的公平和本该灿烂的人生!”
赵祁有些错愕,他其实有些记不太清了,当初他也就随便拉了个人出来顶嘴,根本就没在意过这些,也是,蝼蚁而已,有什么关系。
“没想到你这么执着,周洋,你成功了又如何?不过蝼蚁一个,也就是我虎落平阳被犬欺,现在竟沦落到你来对我趾高气扬了!呵,公平,你配吗?”他自嘲一下。
周洋却是有些气闷,“是,我不配,那你呢?你以为你算什么?”
“什么样的公平,什么样的正义,自我之上,手握特权,高呼人人平等,互助友爱,你们都在一个圈子里,自我之下,皆为蝼蚁,随意践踏,随意唾弃,用冷漠疏离的眼神睥睨一切,性命有贵贱之分,几番施舍便给自己附加光圈,自以为做了多么了不得的大事,表面上高高在上,背地里狠心踩踏,恨不得划一条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让那些自己瞧不起的人永远无法翻身。”
“可惜了,这样的人,到了比自己地位高的人面前,又是点头哈腰,卑躬屈膝,哈巴狗一条。”
“赵祁,你也不过是别人的狗而已!”
话音刚落,赵祁气息瞬间急促,他攥紧拳头,死死压抑着自己。
“你今天就是跑来奚落我的?”赵祁错开目光。
“你当初给我父亲钱,威胁他放弃上诉”
“我什么时候给过他钱?”赵祁打断他的话,语气十分不耐烦,“我只吩咐人把他赶出去,让他别来烦人而已,这样的人,还不配我亲自处理!”
周洋突然愣住了,如果那些钱不是赵祁给的,那会是谁给的?
安然明明说
周洋突然反应过来了,所以,是安然给的?
离开警局的时候,他拿着从祁放那里要回来的信,信里是安然对他最后的嘱咐,她告诉他,她做了一个决定。
他失魂落魄离开警局,太阳处于正空,晃得人睁不开眼睛,周洋表情变了几变,最终归于冷漠。
恍恍惚惚很久之前,她穿着一袭白裙,在阳光底下笑容灿烂,眉目精致,长发披肩。他拿着相机,为她拍了一张照片。
“周洋,你拍照拍得不错呀,这角度绝了!”安然拿过相机,扬起唇角夸赞他。
“那可不!”他很自豪。
安然却突然愣了愣,沉默片刻,“周洋,你可以教我吗?”
“当然了,你想学什么?”
“角度!”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