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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攥紧了手，别开头，“倒也不用这么道歉。”
实在对不起她就给她涨点工资。
这种场面话谁都会说。
她抬眼，“你怎么大半夜回来？”
郑道之脸上笑意全失，怔怔的看着她脸很久，像是在挣扎。
他突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吐出一句话，“林子归，我们离婚吧。”
？
她睡魔怔了？
还是郑道之在说屁话？
林子归身子晃了晃，用手支撑在背后的床边，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问道，“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我说，我们离婚吧。”
短短几个字像是一块巨石瞬间砸得林子归缓不过气。
这是什么意思？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你......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郑道之不再直视林子归的眼睛，只是反复重复这一句话，“我说，我们离婚吧。”
哦。
原来真是离婚啊。
林子归低头愣了好半天，鼻子莫名其妙开始泛酸。
好像也说的过去。
甲方要解约而已。
只是。
为什么。
为什么是现在？
林子归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尽量让自己的大脑正常转动，问，“因为什么原因？”
万一是什么......
“出轨，我出轨了。”郑道之淡然的说。
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林子归呆愣愣的看着他，指了指手机，“你的意思是，网上说的全是真的？”
“是。”郑道之回答得斩钉截铁。
林子归心脏骤停了一秒。
她张开嘴，让自己能正常呼吸。
“不可能。”
真当她是傻子？
这事绝对不可能。
她相信郑道之的眼睛没瞎。
“你在说谎，你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你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我的。”
郑道之豁然站起身来，冷声说，“没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出轨了，我现在只想要离婚。”
近期所有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林子归有些不受控制，“你就算是甲方也必须给我说出个一二三来！就算是签合约也要走正常流程！郑道之！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她确实是乙方，但她也是个人。
有什么问题不能好好谈？
她哽咽一声，又迅速收声，隔了一阵才带着若有若无的哭腔问道，“郑道之，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郑道之深吸了一口气，垂眸看向比自己低了一头的人，眼中看不出一丝丝情绪，“我没有骗你，我只想离婚。”
看眼前的人不动了，他强行让自己保持理智，一脸冷漠的继续说道，“我会找人把离婚协议给你送过来，我的所有家产和郑氏的股份都是你的，我是出轨的那个人，理应净身出户。”
“你不用担心其他的东西，就继续在房子里住着，我会搬出去。”
林子归心宛如掉进了冰窟。
最近的事情堆得她脑子疼。
让她突然想破罐破摔。
她喃喃自语，“好得很，谢谢你啊，没让我啥都没捞到。”
郑道之脚步一顿。
“你走，你走了我把院子里的玫瑰花都给你拔了，全部种上大蒜！”
“我把郑氏大楼推了给你改成养猪场！”
“我去媒体面前告你不孕不育！”